收回。
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不跑了吗”金木研打趣了他一句,来到墙边,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的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宽敞华丽的卧室。
同时,也让金木研看清楚了月山习那糟糕透顶的脸色,不给对方隐藏自己的机会。
“流冷汗应该不是吓的吧。”金木研观察着月山习,而月山习也高度紧张地看着对方,嘴唇紧抿,赫眼的瞳孔一缩一张,却怎么也无法收回到正常状态。
金木研往月山习的床上看去,枕头上有湿汗的印记。
而枕头边
一张染血的手帕
月山习看见东西的刹那,狂奔而去
“手帕”金木研先对方一步抢到了枕头边的手帕,无视身后月山习绝望的目光。
仔细检查后,他了然道“我的血”
金木研并未生气,把手帕丢回了他的枕头边,“你能有点出息吗,大半夜还喜欢闻手帕”
月山习傻了眼。
金木看见后居然不生气
如同知道他所想,金木研平静地说道“我早就被你的变态刷新了认知,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稀奇,需要我提醒你吗上次你和掘学姐联手偷我内裤的事情。”
月山习内流满面,那件事是小老鼠自作主张干的,他真的是无辜的啊
金木研说道“月山学长,过来。”
站在床边灯光下的黑发少年眼神波澜不惊,五官清晰,秀丽得像是冰雪雕成的作品。
月山习一步三磨蹭地走过去。
金木研拉住他,把人按着坐在了床边,俯视对方脸上的异色。
“哪里受伤了”
失去了喰种的嗅觉,金木研还留有那种对血的本能。
月山习身上绝对有伤口
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是一件好事,然而月山习闭口不言,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他一动不动的,似乎放弃了一切反抗,被汗水弄湿了的紫发黏在耳边,蔫耷耷的,看上去精神持续低迷。
金木研用手碰了碰几个可能受伤的地方,月山习都没有表情变化。
“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感到困惑的金木研把目光往下移,放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月山习的双腿瞬间夹紧,发寒。
金木研问他。
“你又被人踢了”
“”
“利世小姐干的还是说你碰到了铃屋什造我认识的人里就他们会做这种事情”
“”
不,还有你啊,金木
月山习收回了发散的思维,在金木研的视线下摇头,表示那里没有事。
金木研耐心地说道“说话,别一声不吭。”
月山习的眼神忧郁,保持着安静如画的消极状态,不说话,也不赶金木研走。
他确信金木明天早上有课,不可能继续熬夜下去。
加油。
坚持到金木走就赢了
金木研忽然触碰他的脸颊,手指隔着男人的脸皮检查牙齿,“有牙齿啊,我还以为你的牙齿被人打断了。”
月山习感觉着脸上抚摸的手指,心花怒放。
然后,他听到了金木研怀疑道“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说不了话”
金木研重复道“是生气吗”
在话音落下的三秒后,看见月山习躲闪的目光时,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不是生气。
他笑了。
“你连英都能容忍,怎么可能容忍不了一个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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