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里发出单音。
金木研笑道“我好人做到底,帮你接这个电话。”
这种事情换任何一个人都可能露出破绽,唯有金木研适合接月山观母的电话。金木研在接电话之前没忘记问道“扯什么理由比较好就说你出去了,手机在我这里充电”
月山习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一个特别好的理由,但可以免去父亲要求他接电话的可能性。
金木研点开接听,月山观母沉稳平和的声音出现。
“习君,晚上回来一趟,给你定制的西装已经送来了,需要你试穿。”
月山习对金木研拼命摇头,他不确定自己的舌头能否及时长出来,回去肯定会露馅
金木研开口“月山伯父,我是金木。”
月山观母愣住,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确定没有拨错。
“月山学长的手机放在我这里充电,他刚出门,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
“知道。”
金木研只能如此说道。
月山观母欣慰之余,让他转告一句话“金木君,习君要是回来了,劳烦你告诉他今晚回家一趟,明天是迹部君的生日。”
若是普通朋友,月山观母不会这么要求月山习,但月山和迹部两家是合作关系,迹部景吾也算是在他眼底下长大的孩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浪得忘记了对方的生日宴,导致迹部景吾派仆人送来的邀请帖落空。
金木研说道“我会通知他的。”
月山观母的话锋一转“金木君明天参加生日宴的衣服准备好了吗我看见习君为你定制了很多套西装,若是金木君不嫌麻烦,可以来月山家取走。”
金木研无奈地瞪了月山习几眼,说道“有空就去,谢谢月山伯父。”
月山观母笑道“这是习君的功劳。”
金木研在月山观母看不见的地方叹气,“我会感谢他的。”
把接电话的事情糊弄过去,金木研将手机丢回给了月山习,对他说道“不用担心,我晚上陪你去一趟月山家。”
月山习不解地眨了眨眼,金木不像是会好心送他回家的人啊。
金木研苦笑道“我忘了买衣服了。”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
十月份一眨眼就到了,让他完全忘记了忍足伯母的提醒,别说是参加生日宴的衣服,他连给迹部景吾的礼物也忘了准备
月山习莞尔,忽然发现迹部景吾的生日还算一件好事。
金木研下午就去上课了,与他的课程表不一样,永近英良在下午有大把的时间休息。
于是他跑去找月山习聊天。
月山习“”
永近英良快言快语“听说明天就是学生会会长的生日了,东大校方还帮我们调整了明天下午的课程,方便所有收到邀请帖的学生去参加生日宴,迹部会长好壕气啊一次性邀请了我们所有人,生日宴订在了明天下午六点的东京游乐场里。”
月山习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纯属迹部景吾自己喜欢风风光光地玩一天。
“听说月山学长和迹部会长是朋友”
“”
“你不说话,代表是喽哇,迹部会长难道也是喰种”
“”
说不了话的痛苦,谁能懂
月山习后悔把这个话痨状态的永近英良放了进来,他之前误以为是金木才开的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