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期,进入康复期。
在修复伤口的速度上,他让医院里的所有医生叹为观止。好在医院是忍足家名下的财产,这些违反常理的信息都被封锁了,禁止泄露出去。
如今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人类”还是“独眼喰种”了。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过诡异荒谬。
“爸爸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也想瞒着我,我怎么说都是你的哥哥啊。”忍足侑士知道金木研抗拒他看报告,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说出自己今日来的种种失落。
金木研内疚不已,有输液管的那只手下意识捏紧了床单。
忍足侑士分开他的手指,抚平他的不安,“我没有怪你,我知道的研全力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最专注了,不论是学习还是其他什么的,研其实优秀得让我刮目相看。”
金木研“忍足哥”
忍足侑士哀叹,“又变成忍足哥了吗我还是想听你喊我哥哥。”
他扯住自己弟弟有面瘫趋向的冷漠脸,往外拉扯了一点。
“乖,喊哥哥。”
“唔忍足哥你别拉”
“还有力气反对看来你的伤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重啊,快,喊哥哥,不然我就去找医生要你的验伤报告,或者去g找人问个清楚。”
“啊”
金木研的脸皮这回真的不需要揉红,自动染上了一抹绯色。
活了十多年,被人喊哥哥的时候很多,但是真的主动去喊一个人哥哥那就像是把蜗牛的壳剖开,然后露出里面可怜的软肉,几乎让他无所适从。
“哥哥哥”
他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垂下的睫毛遮不住眸子里细碎的光。
一如尚未逝去的纯真。
忍足侑士不再蹂躏他的脸颊,而是抚摸他的脑袋,目光注视着指间划过的白发。
“下次在危险的时候不要接我的电话。”
“嗯。”
“还有,生日那一天我被你吓到了,你需要给我补偿哦。”
“”
“补偿的内容就是早点养好伤,我想要看你健康地站在我面前,穿上你最新的制服,最好再提一个标志性的手提箱,让我看一看变成搜查官的弟弟有多么帅气。”
“好。”
金木研忍着眼睛里的湿意,应下了承诺。
在他们谈完之后,月山习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极有辨识度“金木,永近君来了。”
忍足侑士挑眉,“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掺合你们聊天了。”
他正准备出去,却看见了桌子上的汉堡肉。
瞬间,忍足侑士的表情就黑了,“哪个人给你端了这种油腻的肉食,你现在需要养伤,要吃也只能吃白粥之类的清淡食物”
二话不说,忍足侑士就把装着汉堡肉的餐盘端走,让金木研如释重负。
月山习瞧见他的行为,微微磨牙。
这是自己亲手做的啊
永近英良和忍足侑士打了个招呼,随后迅速扑入金木研的病房,“金木”
在他要压到金木研的前一刻,月山习抓住了他的后领,将这个某种程度上的黏皮糖拉开,“永近君,不要太激动了,金木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磕磕碰碰。”
永近英良挪动位置,把金木研当易碎品对待,“你没事吧”
金木研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没事。”
附赠一个浅笑。
永近英良半点也没被他安慰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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