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习惊怒地抓住他的手,“不要抠眼睛”
金木研僵住,反驳道“我没有”可是他的双眼仍然无法睁开,证明着刚才不小心抓伤了视觉神经。
月山习掰开他的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缝里多出碎肉。
“还说没有。”
从床头柜里抽出一张手帕,为对方擦干净手,随后小心翼翼地撩开金木研额前的刘海,以为会看到血肉模糊的眼皮和受伤的眼珠。
结果,他看见对方完好无损地看着他,还眨了眨眼睛。
“”
要不是有血迹,还以为是幻觉呢
月山习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眼睫毛上还有血珠,不要当作没有啊”
恢复力强到这种地步了
不想听金木的狡辩,月山习把对方的身体强行圈在怀里,将人拉到床上,毫不客气地去舔舐眼睛上残留的血。
金木研感觉眼睛上一阵麻痒,避不开便随他了。
他的大脑还乱糟糟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会梦到古董驱逐战的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见过了宇井郡,他就觉得上辈子的事情即将发生。
月山习低声问道“我之前就感觉你不对劲,是在做噩梦”
在他的安抚下,金木研的身体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僵硬的,不再像是一块石头。
“嗯。”
“做了什么梦”
“梦到月山先生哭得稀里哗啦的,还让我积德。”
“”
月山习理直气壮道“我怎么可能哭得那么没形象”
哭就算了,积德是什么鬼啊
金木研的双眸被舔舐后湿润了许多,睫毛也粘在一起,目光没了锋芒,温软一片,如同稚子般清澈,看得月山习心颤不已。
太可爱了。
他追到金木后,也没有见过几次这个模样。
金木研推开月山习凑近的脸,不想呼吸交缠,“只是一个梦,不必在意。”
一个梦而已,他不会让它实现的。
带给人寒意的理性光泽覆盖了金木研的眼底,让他变回以往的模样。
冷漠的独眼蜈蚣。
月山习不愿就此放过他,“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金木研的脸颊泛起热气,混蛋,月山习竟然拿腿顶在他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大腿紧韧又有弹性,轻轻摩擦他的下面。
“就是一个笨蛋”
他不客气地回答了眼前的月山习。
“对食物哭泣太可笑了吧,你既然把我当成餐盘里的美食,就不要对我抱有多余的感情,面对这样的感情,我也是会苦恼的。”
月山先生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比这个还要没救
“我,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想吃我的人。”
哭得再惨也没有用
羊不能爱上狼,捕猎者也不会爱上一个把自己视作猎物的人。
月山习一脸惊讶和心痛,“金木,为什么你把我想得这么坏。”
金木研幽幽道“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月山习。”
他强行把对方摸到臀部的手抓住,反手一扭,月山习嗷嗷惨叫,“金木轻一点我是你的男朋友,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no他不接受。
金木研不想考验对方的下限,美食家最没下限了。
在月山习的连番讨好和捣乱下,金木研把梦里挥之不去的悲伤压下,正好枕头边的手机闹钟声响起,起床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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