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
这是他过去的姓氏吗
他的目光仍然如平静的湖水,泛不起一丝涟漪。
这份不为所动的态度直接让铃屋什造愣住,“该不会是真的失忆了”下一秒,他割破了自己的后领,撒丫子跑了进去,“金木来,我跟你打一架你就能恢复记忆了”
一刀子直接往和修研的脑门上捅去
和修研侧过头,手指狠狠地掐住铃屋什造的手腕,把人给甩了出去。
铃屋什造在半空中翻转落地,“唉战斗本能没忘记”他回头看有马贵将“有马先生,你不帮金木恢复记忆吗”
有马贵将始终站在门外,玻璃门破碎不堪,他也没有跨入一步。
有马贵将注视着里面的人。
和修研悄悄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个人出乎预料的好看,然而第一眼,就让他联想到了前天仆人死亡时带给他的触动。
奇怪的男人,奇怪的危险感。
收回视线,和修研遵循安静看书的原则,伸手从旁边拿起两个耳塞,塞到耳朵里,他在两人的目光下继续看书。
铃屋什造“”
卧槽,你就这么无视我了,你不爱我了
“金木”铃屋什造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纵然有耳塞帮忙,和修研的耳朵也瞬间被震到了,表情空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而后,仍然是有马贵将把铃屋什造提了出去。
“打扰了。”
一句公事公办的冷漠说辞。
和修研目送他们离开,走廊无人后,不知为何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有些发呆。
他不知道他们喊的“金木”是指哪个人。
是他自己吗
可是他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忆,这也能算认识的人吗
“就当作不认识好了。”
和修研说着细不可闻的话,把书放到一旁,重新睡到病床上。
门外,打扫卫生的人马上来清理垃圾。
等了一个下午,没有第三批人来看望他,和修研乘坐和修邸来接他的车子离开。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的夜晚,月山习冒着生命危险爬楼来到了他的病房里,欲哭无泪地看着没有人的病床。
金木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他抱住和修研睡过的病床被子,埋头去闻,感受对方的气息。
闻到了
是金木的气息
没有血味,没有药味,对方身体健康。
在惊动守夜的护士之前,月山习在掘千绘的接应下,从满地搜查官的医院里偷走了病床上的枕头作为纪念品。
掘千绘说道“把枕头还回去比较好。”
就是一个白色的枕头
月山习坚持己见“这是金木睡过的枕头,最新鲜的味道”
掘千绘“哦。”
她走到旁边的病房里,拿了一个新枕头出来,“把这个枕头给我塞回去,为了你的金木君,你最好别暴露你夜晚的痴汉行为。”
月山习一脸忧郁地去爬楼了。
这种事情他高中的时候常干,成年后就不怎么做这种没风度的事情了。
当然,为了金木可以破例。
他一开始得知金木失忆时,整个人都发狂了,父亲把他按在地上打晕过去,第二天告诉他忍足家收到了周六可以去探望金木研的消息。他本来开开心心地想和忍足家一起去,现实却残忍地告诉他和修家只允许忍足家的三个人去看望人。
干完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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