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没多久,和修研就疑惑地插了一句话。
“年对策费一兆八千万日元”
“是的。”
丸手斋神色稳重,即使每次都为这个数字心惊肉跳也没有表现出来。
和修研大致知道德国gfg的年对策费,绝对没有这么高。
“为什么这么高”
“因为青铜树。”丸手斋适当地补充道,“这些年为了对付青铜树,还有修复库克利亚,g一直在提高对策费,大部分财政开支消耗在武器、医疗、战后补贴方面,不过财政方面的问题也不用我们太头疼,总议长会上报给内阁的。”
和修研一默。
他都打败过青铜树的首领独眼之枭,爷爷又怎么可能对付不了
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他按捺住好奇,等丸手斋说完后面的话,“去年的年对策费高达两兆日元,对比去年,今年安稳了许多,总议长暂停了一些针对青铜树的抓捕项目。”
和修研和丸手斋一起望向和修常吉。
和修常吉不为所动地说道“青铜树那边,我另有准备,休战只是暂时的。”
和修研若有所思。
假如以他家的立场来看,青铜树就是g的磨刀石,磨砺年轻一辈的搜查官。
至于费用方面,正好可以用来做科研。
这些丸手斋几年来想不通的事情,在和修研看来一目了然,身处的层次和眼界不同,目光自然不会只停留在青铜树与g的仇恨上。
仇恨能值什么价
值价的是那些从战火和血腥中成长起来的搜查官。
何况,自古以来减少内部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制造外部矛盾,青铜树就是这个靶子。
丸手斋汇报完后,和修常吉就让他走了,离开的路上,丸手斋刻意放慢了脚步,果然听到了和修常吉在教导和修研。
那些谆谆教导放在总议长身上,简直是他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ag的下一任接班人,看来已经确立了。
丸手斋心底闪过一丝怅然若失,和修家代代执掌g,从不给外人机会,就算他待在和修吉时身边努力熬资历,刷功勋,也永远不可能触及到那近在咫尺的局长之位。
和修。
这个姓氏真是让人郁闷啊。
没有忽略丸手斋变得沉重的脚步声,和修常吉大致明白对方的小心思,以他在g说一不二的地位,居高临下的时候就能看出很多部下的态度。他不排斥有上进心的人,但是野心放在不该有的地方就是这个人的错了。
和修常吉的衣袖合拢,用肃穆刻板的姿态问道“研,你该回和修邸了。”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的孙子就不该待在平民居住的地方,与那些普通人认识。
在他的椅子旁,同样穿着黑色和服的和修研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异样的情绪,“我知道爷爷希望我回家,只是我觉得在外面生活,正好可以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
和修常吉一针见血道“你以为爷爷会信这个借口”
和修研从椅子后抱住爷爷的身体,闷声道“您就当我在外面散心吧,我记起那些事情就好难受好好的童年变成一团糟。”
和修常吉拍了拍他的手臂,“都这么大了,不要和孩子一样。”
以为撒娇就能不回家吗
和修研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亲近,眼中微微湿润,“我知道爷爷对我好,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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