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被宠爱的权利。
和修家的龙一旦为某件事下定决心,和修常吉也要退让。
他想让金木研明白,他们真的不是什么傀儡,没有哪个傀儡可以继承和修家,可以在数之不尽的资源下成长到这种地步。
金木研的目光复杂,“你敢对他说出月山学长的事情吗”
这个“他”,指的就是他不愿意与和修研当面提及的和修常吉。
和修研一点不心虚地说道“如果你不怕他死,我是敢和爷爷说出这件事情的咳,还是等我们成为总议长之后再公布吧,这叫战略性隐瞒。”
他得到的是金木研鄙视的目光。
什么鬼宠爱啊
你这个战略性隐瞒,和当年月山先生的战略性咀嚼一样不靠谱
和修研摊手,“给我一点时间吧。”
爷爷已经在研究如何为他培育下一代了,希望能够成功。
“研大人,分家的人来了。”
门外传来仆人很小心的敲门声,及时打断了两个人格陷入尴尬气氛的聊天。和修研坐正身体,不再扭头去看金木研,顺便把说话转为内心交谈,要不要换你上我告诉你他们的姓名和身份。
不用,你继续吧。
金木研盯着他的背影,眉心蹙起,就像是在看某个无解的难题。
若是和修研对他很排斥,他也不会陷入这样被动的状态,问题是新人格和修研一直对他释放出善意,试图让他接纳对方。
谁又能真心厌恶自己呢
像他这样满身罪孽的人,不也被宽恕了吗
刑椅上的白发少年目光微微空茫,记起了自己上辈子的那些事情。
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满手血腥,用强硬和冷酷的一面保护自己。然而这并不是他的初衷,他只是希望做一个不被他人伤害一个能够用双手来保护他人的人罢了。
若能做到该有多好
最后,他仍然碌碌无为,一无所成。
古董出事了,在意他的月山先生为他伤心欲绝,对他极好的英和店长生死不明他谁也没有保护住。
这辈子同样如此,他出事后连累了身边的人。
金木研慢慢捂住脸,弓着背,从指缝中暴露出压抑已久的情绪。
这一切,怎样才能结束。
他的眼前划过当年的利世小姐的身影,对方的那番话一直震耳欲聋,把他讽刺挖苦得遍体鳞伤。
“事到如今才说这么明显的事实干嘛。”
“总是这样不断责怪自己只是一直责怪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你并不打算改变”
“这全都是你的错吗当然不是,会变成这样是谁的错偶然意外运气才没有什么运气存在,那只不过是状况与状况的组合。制造出这种情况的又是谁呢到底是谁就是你啊。”
紫发少女那笑着戳他心窝子的模样,记忆犹新。
世上根本没有运气,所谓的运气不过是状况与状况的组合,更可悲的是事情往往不会由坏变好,只会变得更坏,直到习惯为止。
人类,是最容易适应的动物了。
金木研的指缝合上,用黑暗驱散开利世小姐那张一点都不可爱的脸。
精神世界的深处。
那道横跨几十公里的深渊裂谷,冥河混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缓缓流淌着,污秽而肮脏。
金木研一路走来,望着在冥河内似乎适应了的主人格。
他停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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