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的话的。
本案云念瑶是贵人,还是女人,怎能承受剖尸羞辱
郭推官暗里冲孙仵作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不能全部折了面子
齐兆远想象到剖尸场面,也是脸色阴沉,目光厉寒,气场十分可怕。
不等他说话,高卓已经冲过去拽住他的脖领,双目瞪圆,牙齿咬的咯咯响“不准答应瑶瑶嫁给你,一天好日子没过过,不能死了还不安生,由着人拿刀子割,死无全尸”
齐兆远捏住高卓的手,眼神冷淡“你怎知她嫁我过的不好”
“怀着孩子被你丢来这里,过的叫好”
二人看样子又要干架,赵挚一人一脚,直接把两人踹开“怎么,两位,越长越小,一会儿都安静不下来”
他看向高卓“云念瑶生前同你没关系,死了更没你插话的余地,哪怕齐家糟蹋还是不要,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把高卓说的指尖颤抖,却没脾气发作。
赵挚又看向齐兆远“把怀孕妻子扔到这鸟不拉屎的旮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正经关心云念瑶的人呛,你除了身份,还有什么底气当爹的这么没用,你女儿知道么”
怼的齐兆远也牙齿咯咯作响。
“怎么着,这案子还破不破找凶手重要,还是你们俩争风吃醋重要”
赵挚抱着胳膊说完,突然目光一闪,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千拦万拦的,莫不是你们俩当中,真有一个是凶手”
齐兆远似是想到了什么,眸色沉重“只要对破案有利,任何要求,我都不拒绝,剖尸也可以”他眼睛通红,内里血丝漫布,似能泌出血来,“我只想找到杀害我妻子的凶手”
高卓嘴角翕翕,似乎很难相信齐兆远的决定“剖也可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敢”
眼看着情绪又要失控。
葛氏离的近,赶紧拉住他胳膊阻了一把“齐夫人已经去了你该往前看,莫再如此悲伤失态”
“是啊她走了”高卓甩开葛氏的手,瞪着齐兆远,眼睛通红,“这是她最后留在人世间的时间,你竟答应了剖尸”
齐兆远不为所动“是只要能找出凶手,怎样代价,我一力承担”
这一声大吼,现场再次安静。
不管别人感想如何,家属答应了,这死者尸体,就能剖了
宋采唐来不及思索赵挚与高卓齐兆远的关系,只吟吟笑着看向孙仵作“你看,家属这么说了。”
孙仵作大骇。
这怎么可能呢
这样的事,为人夫者怎么会答应呢
郭推官想不通,目光放在了赵挚身上。
赵挚仍然站在高卓齐兆远中间,表情动作,无一处不妥
他觉得不大对。
这位观察使话不多,他却总有种别人胜券在握,牵着所有人鼻子走的感觉。
之前他瞧不上观察使,认为人家只是徒有其名,现在看,他是不是被误导了这位观察使,是不是故意的
人不是什么没用的纨绔子弟,正经是有能力的实干之人,确然简在帝心,不存在什么失宠
孙仵作被这气氛压的,腿有点抖。
他努力挺直腰杆,不让人看到他的弱势,继续找理由“官府不是菜市场,全凭一人之言,样样有规矩的。宋姑娘自己说好,不见得真的好,哪怕有死者家属支持,非官府官册录入记载的仵作,不被允许参与大案咱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