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位帮主是新爬上来的,批个条令还要想办法,会知道这件事么
如果知道,让刘掌柜上蹿下跳个什么劲
或许曹璋还不知道,卢光宗正在想办法接触,因为没调停好,所以才堆了那么多没运出去。
祁言突然抚掌“就是卢光宗死的那天,不是约了曹璋谈事吗,没准就是这个”
三人齐齐白了他一眼。
明摆着的事,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祁言
好想回家。
这群都不是人。
太聪明了啊
赵挚指尖点点桌面“这些钱,运给谁”
“不知道,”牛保山摇头,“以我能力,能跟出来的消息只这么多。”
“你的帕子呢写了什么,现在能说了吧”宋采唐看着牛保山,声音温轻,“你一定猜到了,卢光宗那么狼狈,为什么不直接回家,他坐在小酒馆干什么,想求什么事。”
牛保山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太清楚。他藏着金子,藏着秘密,肯定是要跟对方联系的,我记得之前在哪见过一个归字,好像是暗记,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写在了帕子上,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卢光宗见了就不撒手,那么浓的香味都不警觉,抱着帕子就晕倒了,完全不用我多费力气。”
宋采唐长眉微蹙,这样线索就断了。
“但他那天肯定在等人,除了曹璋以外,还有一个。”牛保山目光沉吟,声音很慢,“因为他带着一个檀木小匣子我儿的手艺。”
“曹璋走了,他还在等。可那人一直没出现。他大概很着急,很焦躁,所以才在厕房任甘志轩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牛保山回忆着“虽然很仓促,但我不想错过机会,必须要杀卢光宗。我下手时,感觉有人看到了,好像还跟着我走了一段,但我不知道是谁,对方有武功。”
“我当时心中很是遗憾,以为肯定暴露了,计划不能再如期,可第二天并没有人告发我便照着自己计划,一步一步到了今日。”
归字
赵挚立刻问“东城门墙内归字,是你写的”
“东城门”牛保山茫然的摇了摇头,“也有归字我不知道。”
表情不似作伪。
不是他写的就是另有其人了。
赵挚与宋采唐对视一眼卢光宗暗里联系的人
没准就是金子的收方
“匣子呢”
“在这里。”
牛保山小心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檀木匣子,还爱惜的用手擦了擦,似乎十分留恋“我儿做的东西,很结实,很耐用。”
他又摸了两下,似在告别,之后才把匣子推了过来“我找到的东西,都在里面。”
赵挚把匣子打开,发现一打一打,全是纸。
字不怎么好,有些潦草,不算规正,但完全能让人看清,上面写的是牛保山跟踪经过,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现了什么,记录了很多,他刚刚提起的那个有大水塘的私宅地址,也附在里面。
还有一些卢光宗与人来往的信件,不算太私密,暂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如果卢光宗有同党,这些信将来许会成为证据。
“多谢。”
宋采唐诚心实意和牛保山道谢。
牛保山摇了摇头“其实我想带着它陪葬的,但感觉它对你们应该更有用。”
祁言翻看着纸张,越看眼睛睁的越大“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给官府你直接给我们,哪来这么多事”
“凭什么”
牛保山嗤笑一声“我辛辛苦苦,冒着丢命风险得来的东西,凭什么直接给你们你们能干什么帮我杀了卢光宗不可能,你们只会官官相护。就算有好官凭什么不用付出努力就能白得这一堆东西”
“人哪,太简单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比如卢光宗的儿子”
他想到卢慎,笑容更加讽刺“当爹的为儿子谋了那么多,儿子还是不领情,一根筋的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想要钱,想要亲爹消失,但是别丁忧,影响他当官卢慎怕是不知道,虎毒不食子,卢光宗再不是东西,对儿子也是不错的,他已经拿钱去汴梁活动了,为卢慎疏通谋缺。”
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牛保山仰脖,把茶盅里的水一饮而尽。
“终于说完啦。”
他此刻姿态,比之前更放松,脸上笑意也更真诚。
“宋姑娘,答应我一件事,永远都别变,好么”
这话来的突兀,宋采唐还来不及细品这话意思,就觉得不对。
果然,下一秒,牛保山嘴里就流出黑血,面色显而易见的灰败。
“我儿是个好孩子。”
他嘴里轻轻念着,扑通一声,身体狠狠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七窍流血很快,停止了呼吸。
这症状
赵挚立刻掰开牛保山的嘴,得出了结论“服毒”
宋采唐不敢大意,立刻挽起袖子,准备急救“先催吐”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