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这不是凶手刻意的呢”
祁言抖了一下,感觉特别瘆人“不是凶手怎么可能呢那些东西就是凶手放的啊”
“是他放的没错,我的意思是”宋采唐看着祁言,目光犀利,“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是他自己想到的,还是月桃要求的”
祁言愣住,眼睛瞪的铜铃大“自己要求为什么多难受,多疼啊,她傻啊”
她当时可是正在被虐待,整个人都崩溃了吧,竟然还想更痛苦一点
祁言不理解。
“月桃不傻,她很聪明。”赵挚明白宋采唐的话了,双眼微阖,神情肃穆,“她是在借此,跟我们对话。”
宋采唐眸含水光,似有悲悯,似有惋惜,最终,化成轻轻一叹。
“当时她一定很痛苦,很害怕,甚至只求速死。她知道花娘命贱,身份轻,死了不会有人在乎,官府也未必下大力度查即便这样,她仍然想留下线索,给后来的人提醒。”
她想让凶手伏诛
祁言想明白,倒抽一口凉气,好聪明,好强大的姑娘
宋采唐“凶手施虐,肯定满足于受害者的惊惧害怕,以及这些惊惧害怕带来的一连串身体真实反应,月桃在惊惧之极时,还敢提这样的要求,凶手会怎么做”
“会觉得这女人很贱一定是还没满足既然想要”祁言牙齿打着颤,“凶手会虐待得更厉害”
月桃受到痛苦,一定比之前死者多很多。
赵挚眯眼“男人经不起挑衅。”
月桃敢挑衅,凶手就敢给,而且会给的更多,更兴奋。
宋采唐“所以凶手在这里犯了个错,应了月桃的请,月桃也成功借此机会,告诉了我们,这个凶手是谁。”
“所以凶手到底是谁”祁言想着那些东西,急的不行,“贝壳,珍珠,绿松石,金珠,银珠都是没有标记的财物,怎么确定主人是谁”
如果按照这个早,案件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宋采唐长眉微扬,眸底有慧光闪过“这些东西的共同点呢,除了财宝,他们还是什么”
还是什么
祁言愣住了。
不知道啊
宋采唐再次提醒“它们都有颜色。”
祁言张了张嘴“有颜色怎么了所有东西都有颜色”
赵挚双瞳倏然缩紧,想到了一个方向“颜料。”
宋采唐点头“没错,就是画画的颜料”
贝壳是白色的,绿松石是绿色的,珍珠是银白色,金珠银珠可以磨成金粉银粉
宋采唐曾经看过一个节目,很多名贵宝石,女人饰品,质量最好的那一档,都是画画颜料。越是挑剔的画者,对颜料越讲究,有时甚至不愿意在外边买,而是亲自手动制作。
这些财宝虽无标记,但质量绝对上等,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如果这个方向没错的话,如果真是月桃有意引导,那么本案凶手,只可能是他
刘正浩
嫌疑人里,只有他会画画,且画技超群,要求很高
他是大家公子,有钱,有奴,不管去哪里,不管想带多少东西,都没有问题
赵挚目光锋利疏冷,牙齿似能磨出声响“刘、正、浩。”
祁言震惊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可我们今天去过刘家不太像啊,刘正浩很老实很配合,我们说要搜查东西,他为难片刻,就答应了,真正麻烦的是他老爹,刘启年才是一直故意从中作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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