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笃定了。”
赵挚看着刘岁,目光突然犀利。
这话,不是在质疑他的结论,而是刘岁本身,非常笃定。
这个人知道吴仵作出去了什么样的验尸格目,知道自己的手印,一定在那个地方。
一个长随怎么可能知道官家的事
而且那处伤,真有的话,宋采唐不可能漏。
当时没有,现在突然有了
有问题。
做戏做全套,刘启年,可真的很行啊。
刘启年听到这里,果然坐不住了“这都有直接证据了,走,去验伤本官跟着一起过去,亲眼看着这个案子盖棺定论,看谁还敢诬陷我刘家”
祁言
这一刻,他视线找到刘正浩,觉得这个人表情相当刺眼。
刘正浩正微微笑着,优雅得体,颇有世家公子高贵风范,但往深里看,他眉梢眼角都写着得意,写着挑衅。
仿佛在说是我作了案,杀了人,又怎样我有亲爹愿意给我擦屁股,我有人愿意为我顶罪,以后我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招摇过市,享受世人尊重目光,甚至
继续杀人
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一局,似乎是刘家胜了。
李刺史迅速站队,帮腔刘启年“案件至此,凶手自陈罪状,证据确凿,理当结案,自是皆大欢喜观察使大人,您看”
赵挚眼角横过来,冷嗤一声“李刺史认为这是皆大欢喜”
李刺史点头“自然凶手这不是抓到了吗”
“放过真正凶手,案件并不能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赵挚问李刺史,“我为观察使,行走四方,案件结束后可去别处,李刺史却仍是一方刺史,有监察之责,此类案件再发,上面问责,李刺史要如何应对”
李刺史就愣住了。
他爱钻研,但也不瞎,这个案子很明显,刘岁就是被推出来背锅的,如果案子这么定了,刘正浩跑了,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作案
这栾泽,这青陵湖,已经是刘正浩的狩猎场,他已经形成了习惯,怎么可能放弃
以前案子未起,没人知道,现在有赵挚盯着,只要再犯,拎出来,他这个刺史就会被问责
刘正浩犯案一次,他被问责一次,犯案两次,他被问责两次,犯案三次
他这个官就别想再做了
刘正浩家里有钱有势,可以一次次找替罪羊,他官场靠舅舅,舅舅不可能连着捞他
见赵挚表情不对,刘正浩一边嘴角歪起,笑声有些怪“您是宗室,是皇上钦派的观察使大人,行事要讲规矩,办案要讲证据,总不能凭着感觉,胡乱抓人吧”
“大安律也说不过去”
最后这一句话,他说的相当有力度,讽刺意味足足。
赵挚锋利目光扫过去,突然笑了。
“多谢你提醒,我突然发现”
“大安律治不了你,我也有另外的办法。”
他眉尾如剑锋,扬起猎猎杀气“你猜,你要是大半夜遇到意外,死的不声无息,会不会有人敢怀疑我”
主子有特权,可以随意处置下人性命,命令他们做任何事,同理,皇家宗室能办到的事更多。
赵挚是皇上最宠的侄子,有封号,有军功,还有军权,真发疯杀个朝廷大臣都不会有事,区区一个栾泽安抚使没官没职的儿子,算个屁
刘正浩脸立刻就黑了。
赵挚咧嘴,朝他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带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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