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有预谋的”祁言合掌,“他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或者当年的瓜葛”
赵挚给了他一个你终于明白不那么蠢了的眼神“厉正智族人不在这里,其妻携孩子回老祭祖,这几日才回来,蔺飞舟找不到方向,只能自己上。”
所以昭泽寺里的见面,一定是故意的。
这厉正智,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说,蔺飞舟认定,他一定知道什么。
宋采唐点点头,十分赞同。
左修文家里有人,女儿又正好适龄,蔺飞舟要行动,当然用最习惯最拿手最有把握的方法骗。
如此,十八年前发生的事,露出了冰山一角。
但细节,尚需查明。
宋采唐略有些担忧“左修文家乡在西南边陲小镇,实在太远,短时间内能查到么”
赵挚稳剑眉微挑,唇角略勾“宋姑娘对本王的情报系统有什么误解”
这话虽是疑问语句,却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和自信。
宋采唐
行,知道你厉害好了吧
至于吕明月命案,稍稍有些棘手。
没有目击证人,时间线无法梳理,又是寒冬腊月,夜深人静,周遭查问也没得么任何结果,想来想去,焦点还是应该放在案件相关人身上。
两桩命案,两个死者,都与十八年前旧事有关,这相关人,自然还是那一批。
当晚,左修文和余氏在家休息,互为人证,不在场证明充分。女儿左珊珊也是乖乖在家,因为病情和心情,下人们不敢怠慢,值夜值的很清醒,说主子没出去过。
但李茂才没有,这小子相当油滑,经常借着对杂街的熟悉程度,摆脱盯梢的人。当晚他说自己喝醉了,但没一个人能证明。再仔细问,他就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纪元嘉和厉正智也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纪元嘉在自己书房休息,当晚心情不好,打发了所有人。
厉正智这边,则是有路过更夫说看到了他,但是意义不大,因为更夫看到厉正智在自己家里晃。厉正智解释自己起夜,睡迷糊了,方向走错了,不知怎么自己就走到了大院,门边。
一个个相关人都警惕十足,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秘密,不肯配合,证据又不足,官府不能强行关押,赵挚几人只能继续拼接细节,抽丝剥茧,继续深入。
封着火漆的细小竹筒一个个送进来,或大或小的纸片铺了满满一桌,都是过往消息,繁琐,细碎,不确定哪一条与案件有关,需要人细心敏锐的找出节点。
工作量很大,宋采唐便每日都会过来帮忙。
大部分时间,赵挚是陪着她一起的,但案情紧张,赵挚手上也不只有这一件事在忙,偶尔他会急匆匆的出去,再急匆匆的回来,每每落在宋采唐身上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
宋采唐整副身心沉浸案情,并没有察觉。她只是忙累了,偶尔抬头放松时,发现赵挚不在,喝口茶,闷头再忙一会儿,再抬头赵挚已经回来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出去,又什么时候回来,但总感觉
这个人的味道一直萦绕身边,从未离开。
很让人安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信息量的增加,她有种感觉,这案子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只要她快一点,再快一点,抓住了重要信息,案子马上就能破了
这日正忙着,她突然听到马嘶声,很响亮,很熟悉,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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