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众目睽睽之下,左修文暴怒,厉正智始终悠然抄袖,谁略胜一筹,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但他们这般高调,真是巧遇
宋采唐纤白指尖托腮“我总有种嗯,欲盖弥彰的感觉。”
好像这场巧遇,是故意安排。
两桩相关人杀机迫切的命案,两场完美严谨的不在场证明,两个相处态度似有深意的人
祁言就是再傻,这会也想明白了,指着宋采唐,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是厉正智和左修文合作,互相为彼此杀人,成功摆脱嫌疑”
赵挚眯眼“但是厉正智更精明,心机更深,算计了左修文一把”
祁言瞪眼。
这这这可能么
这猜测是不是太大胆了些
还有
“咱们正确不足啊”祁言急得挠头,“这左修文是怎么杀蔺飞舟的”
宋采唐眸底倒映着烛光,目光湛亮“你别忘了当时的站位。蔺飞舟死时,除了不相干的旁人,他尸身前面有三个案件相关人,吕明月在最中间,右边是谷氏”
“所以谷氏才有机会,拍掉她手中匕首,顶下这罪行,说是自己所为。”赵挚接口。
宋采唐嗯了一声,继续说“吕明月的左边,站的就是左修文。”
如果此推论成立,当时必定是左修文手执匕首,杀了蔺飞舟,同时利用环境变化,在蔺飞舟未死之时,迅速把匕首塞到吕明月手中,同时制造拥挤结果,吕明月不会武功,五感不强,注意力分些出来时,匕首已在自己手中,蔺飞舟胸前已经满是血迹。
吕明月一个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此时必然害怕,不知所措,刚好在她身侧的谷氏看到,并误会了,当即拍掉她手中匕首,顶了罪。
这一切在眨眼中发生,左修文做的非常快,非常好,如果没有谷氏顶罪,吕明月众目睽睽之下,手执匕首被发现,不可能脱罪。
祁言眼睛瞪圆,不住抽气。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这左修文好毒辣的心肠,好毒辣的手段
“那吕明月呢她是怎么死的”祁言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塔台只有一行脚印,确为女子绣鞋,只有去的,没有往回的”
看起来像极了自杀,怎么做到的
宋采唐右手托腮,左手一下一下晃着茶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厉正智的脚,比一般男人的要小些。”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去看一个大男人的脚”祁言说这话,突然一顿,看向宋采唐的眼神像在看神仙,“今日午间你一直盯着厉正智和左修文看,我问你在看什么,你又没说,你当时可就注意到这个了”
宋采唐颌首“对。吕明月案发当晚,那些脚印我们只注意了形状,方向,确认为女子绣鞋所留,但却忘了评估凶手体重。塔台上那么厚的尘土,郡王爷踩上去尚不均匀,脚印一些明显,一些不明显,死者这一行脚印,却清楚的很,生怕别人看不到”
事实如何,就很好猜了。
“要么,是凶手故意踩得很重,要么,是本身体重很高。”
这样才能让痕迹留下的那般清晰。
今天晚上得到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祁言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木了,根本转不动“那不管厉正智还是左修文,都是男人啊,脚再小也比一般女人大,那塔台上脚印,是一个女子正常的鞋子大小”
宋采唐眼梢微翘,声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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