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脾气也直,只要各位没作过案,没有错,无冤无仇的,他也不可能计较,只这个当口,要请各位多多包容”
温元思说着话,笑了“这么多年来,平王府从不会让人指摘做事不周到,今日郡王爷发了脾气,稍后案件大白,纵使郡王爷也想不到,王府也不可能想不到,只会想办法找补,只会让安乐伯府声名更甚,不会让各位吃亏。”
曾德庸仍然愤愤“那今天的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啊,不给个交代,本伯爷不干”
“伯爷这话有点意思,”温元思转头看向他,明明笑容温雅,眸底却勾勒出一片锐利之色,“两全其美,里子面子都有的事,伯爷不愿意这样百般阻挠,难道真是心里有虚,与命案有关”
这话没直接点名,却和直接点名差不多了,就差直接质问,是不是你杀的甘四娘
“怎么可能”曾德庸沉不住气,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为什么要杀,还在我娘的寿宴上添晦气真是我生了气,非得弄死她,她是妾,是下人,我挑什么日子,直接赐死不就行了,哪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还又是强奸又是下药的”
说到这里,曾德庸猛的一震,拳捶掌心,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啊,怎么可能是我嘛我要上她还用强她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让她伺候她就得伺候,怎么可能不从”
温元思低头喝茶,没有说话。
卫氏白了曾德庸一眼。
曾德庸挠了挠头,不敢再说话,怂怂的坐了回去。
卫氏帕子印了印嘴角,继续假笑着看温元思“这,温大人你看,这案子肯定不是我和我丈夫做下的,大家都不容易,名声要紧,您就好心帮个忙,透个话”
“路,我可是已经指给你们了,”温元思右手一松,茶杯盖啪一声,落在茶盏上,“这个案子是一定要破的,郡王爷已经带领我们找到了清晰线索,诸位配合,还能有个你好我好的结果,不配合等案子破了,再想配合,也没有机会了。”
房间骤然安静。
卫氏看看丈夫曾德庸,再看看桑正,二人表情不一,但神情里的潜台词一样,让她做主。
温元思“人死在你家府上,强人所难者是你们家的人,也是在你们家出现,现在互相包庇,是不是晚了点”
“这不是我们不配合,实在是不知道啊,”卫氏作为难状,“这甘四娘虽说伺候了我们伯爷,但她性子不驯,早年就离家出走,音信全无,谁知道在外面有没有惹什么外账我们伯府开寿宴,盼的是一个喜庆热闹,为长辈添福添寿,所有宾客,不论什么身份地位,同我们熟不熟,只要愿意来,我们都愿意接待,许这里面就有甘氏那些账呢”
一般的问讯方法在这时并不适合,温元思从进房间以来,就一直注意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刻意套话,就顺着对方话头发展,对方想要套他的话,多少得说点自己知道的东西,以做投名状,遂大事实他没挖出来,小细节小线索却是不少。
这三个人的关系么温元思体悟也非常深。
“夫人说的是,安乐伯府好客,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眼下既然对方提到了外账,温元思就开拓出一个新的方向,“我们查案所得,甘四娘一直都很乖顺,老实,人际交往并不复杂,唯五年前,她好像去了青县,遇到过一点麻烦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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