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请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大牌面的杀手,别说皇上的鹰卫,她连那具骸骨的层次都够不到,所以这具尸体的出现,对卫氏的计划大概只是个意外。
甘四娘当时大概怕极了,埋了尸体,什么都不敢再做,用尽所有聪明心计,悄悄做了个障眼法,迅速离开青县,卫氏才没有机会再下手。
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很关键,卫氏知不知道尸骨的事,曾德庸桑正在这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赵挚和温元思都很警惕。
卫氏是真心想让甘四娘死的,真是是因为甘四娘走的太快,才放弃了么
“还有一个问题,”温元思修眉微扬,“第一案发现场。”
人不是甘四娘杀的,那尸体呢,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祁言急得挠头“不知道啊咱们查了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甘四娘埋尸”
赵挚突然想起了秋文康的话“秋文康说当时地上的血不多”
可宋采唐的验尸结果,死者死于心脏受伤,大出血。
院子里没太多血,那就是人来之前就死了
温元思此刻和赵挚相当默契,异口同声“移尸”
“那把死人尸体扔到甘四娘的院子,为什么”祁言十分不理解,“如那甘四娘与死者不相识,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只为吓唬一下胆小妇人”
温元思摇头“绝非如此。”
想吓唬一个妇人,什么招没用,何必如此
不是吓唬,那就是
赵挚眯眼“有人试图栽赃。”
做了命案的凶手,常会为了避免罪责,做出假象,栽赃给别人,本案院子里的尸骨,大约也是。
祁言仍然不解“那栽赃谁不好,为什么选甘四娘”
在他看来,甘四娘只是个命运多舛的妇人,为了生存,磨出些许心机和市侩,人命栽赃不至于吧
她应该还不到这种价值。
“不是他自然是别人。”
温元思想到一点,看向赵挚,言语中透着通明“事出前一晚,甘四娘是被秋文康送过来的,而秋文康,当时事忙,差一点住在了这里。”
这是秋文康的供言。
赵挚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回想起文康的话,眼睛渐渐眯起“还真是。”
“谁秋文康”祁言挠头,“所以这移尸嫁祸,是冲着秋文康来的”
赵挚“这里是客栈,当时天色已晚,秋文康忙了一天下来很累,本也想开个院子住下,但突然有事来,手下手续办了一半,就被他叫停,急匆匆的走了”
这事来的又急太快,他根本没有时间睡觉,也没有去住别处,办完天已将明。他不放心甘四娘这边的境况,干脆转过来看看,结果一看,就看到了甘四娘埋尸。
赵挚越想,越觉得这方向对了。
秋文康是太子府长史,向来谨慎,此事一直深埋心里不提,除了身份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顾虑外,还有一点,经历这件事,他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人会陷害他。
初初听到秋文康供言时,赵挚尚不理解,现在想想,秋文康这感觉,应该是没错了。
有人想杀人嫁祸秋文康,按着秋文康路线行程安排好,不想秋文康突然有要紧隐秘的事办,匆匆的,快速的离开,这祸,就没能嫁过去。
至于为什么嫁祸秋文康
那小院尸骨生前经历惊险,身份有异,伴着浓浓神秘感,事件层次不可能低。
秋文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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