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认么我可以作证”
桑正突然转向赵挚,用尽全力揭增德庸的短“他那间书房是不只他一人能进,但里面那暗室,这整个安乐伯府无人知晓,连卫氏都不知道,这顶顶重要的东西,只他一人能轻松拿轻松放”
赵挚看向温元思。
温元思眯了眼,再次同桑正确定“果真如此”
那书房里确实有暗道机关,祁言这行中里手都摸索研究了半天,才找到准确方法,不等拿出来,时间又已经不允许
他这次看的顺利,但若没有祁言之前想到的,教给他的办法,东西一定拿不出来。
桑正一字一句,力如千钧“自然 我敢以我性命担保我还看到了别的”
“桑正”曾德庸突然一声暴喝,怒气冲顶。
这次稳得住的是桑正,他斜斜一挑眼皮“我怎么了男儿行走世间,当俯仰天地,我做过的事,无论好坏,我认我的确哄了你老婆,绿了你,也的确喜爱流连花丛,还真心对甘四娘起了杀意,意欲嫁祸甘志轩,所有你刚才说的,我都认但甘四娘最终并非死于我手曾德庸,我做下的事,我敢认,你做过的事,你又敢不敢认”
“姓桑的你别激我”
“呵,胆小鲁莽的无知懦夫才害怕激将法”
“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你就说啊你说”
“说就说”
“你有种就认一个给我瞧瞧”
“老子不知今天有种,老子天天都有种,比你这没卵蛋的玩意儿强老子就说了怎么着没错,甘四娘就是我杀的谁叫她看到了你和卫氏的丑事老子这会还要脸,还不到杀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时候,当然要给你们遮羞又看到你想杀她,当然要坐把顺风车,不弄一弄你,你怎么甘心”
最后这句话,曾德庸是喊出来的。
急赤白脸,罪认得无比英勇,无比坚定。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曾德庸顿了一拍,好像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说错话了,有些不该说的脱出了口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的,唾沫钉子砸在地上,别人又是有备而来,还带着各种物证,这事根本就不存在回旋的余地,曾德庸怔一瞬后,狠狠瞪了桑正一眼,自嘲的笑了下,面色阴狠“老子就是认了,怎么样”
赵挚微微眯眼,把茶盏放到了桌子上。
宋采唐略有些意外,事实来的这般快。
祁言则很兴奋,招了招了,这混蛋终于招了他高兴的直拉温元思袖子。
温元思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干脆直接问出“曾德庸,你自认是杀害甘四娘的凶手,对否”
曾德庸“对”
温元思“接下来可会如实讲述详细经过”
“自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曾德庸说着话,眯着眼,拿下巴指了指厅内众人“家丑不可外扬,好歹也牵连着我的家事,郡王爷是官,听了没什么,这些没关系的,可否请出去”
他重点指陆语雪,卫和安,甘志轩几个人。
赵挚也明白,这桩案子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牵扯着五年前,甚至十八年前的往事,很有些机密,不好同外人道,当下就点了头“可以。来人”
曾德庸指着卫氏“这个东西,也给老子架出去。”
卫氏紧紧咬唇,眼眶通红“我现在连这里的家事,都不能听了么”
“没错”曾德庸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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