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此人武功很高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你们找到景言尸骨了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他怕是早已化成一具白骨,你们是怎么确认他身份的还仅凭一具白骨,就说此人武功很高,是不是太随便了”
曾德庸这次是真的惊讶,神情里似乎还有一丝敬畏,这种事真的只凭一具白骨,就能验得出来么
“验不验得出来,是我的验尸官的本事,和你无关,和你有关的是这结果”赵挚猛的一拍桌子,“曾德庸,你还不从实招来”
曾德庸眉梢跳了跳,似乎有些不高兴,但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嗤笑一声“用狼牙棒啊。”
他说完话,见四周人没什么惊讶情绪,嗤笑一声“所以这个,你们也知道”
赵挚“你会武功。”
“没错,我爹救过一个很厉害的江湖人,那人为偿恩情,教了我习武,但事前约法三章,有言在先,我可以同他学,但不可以轻易以武示人,除非遇到必要的生命危险,”曾德庸很不当一回事的说着,“左右我们家的生存之道,你也明白,我不可能把这件事表现出来。”
安乐伯府的生存之道,就是低调过日子,可以纨绔任性,绝不可以天资聪颖,能力极佳。
曾德庸实现流转一圈,看看赵挚,再看看宋采唐温元思,最后甚至扫了桑正一眼“你们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很没用走眼了吧”
赵挚眉头浅皱“是你一个人,杀了景言,身边没有伙伴,没有组织”
“喂喂姓赵的,瞧不起谁呢就许你厉害,千军万马中取敌人首级,不许我也是个武学天才”曾德庸哼了一声,“我这般厉害的人,需要依附谁又有谁能让我依附”
赵挚“那你是怎么杀了他的他身上的痕迹我们可都清楚。”
“用不着你提醒,我今天竟然开了口,就不会有隐瞒”曾德庸道,“五年前在青县,我看到景言和甘四娘背着人私下见面,离的很近,很亲密,对,非常亲密,那景言还亲了甘四娘的脸颊”
祁言当即怒急“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小叔叔十分守礼,并不好女色,也不懂得讨好女人,不然也不会到死还是个光棍,没有妻子儿女。
“我管他是不是那样的人,我又不认识,反正我就是看见了,他们非常亲密”曾德庸阴着脸嚷嚷,“明明知道我就在附近,还敢干这样的事,这是示威,是挑衅,我容不得”
宋采唐长眉微蹙“你当时看到这二人是何时间,是何地点,离你有多远”
曾德庸想了想“黄昏时分,江柳岸边,离的大概有七八丈远”
“黄昏时分,光影狭长模糊,光线却又不强,只要离得略远一分,就很容易看不清事实真相,”宋采唐道,“你怕是误会了。”
曾德庸噎了一下“我管它误会不误会,反正我是看到了,他们俩有奸情那时我已经悄悄找了甘四娘好几次,说了会认下儿子,让她跟我回汴梁,她不肯,我本就没面子,他们还让我看到这画面”
“那甘四娘不仅勾搭景言,还勾搭秋文康,卫氏不过吃醋,要拿她撒撒气,她就找秋文康帮忙,各种示威她这是在同卫氏示威么她是在朝我示威我哪受得了”
曾德庸闭了闭眼“我知道我武功不错,但常年谨慎,心里再不痛快,也不会随便惹事,可谁叫上天助我呢那个景言,有仇家”
“好家伙,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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