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赵挚运势不好,百事不吉,需要天泽襄助,明年才能顺顺利利,福泽绵延,百无禁忌。
皇上和皇后关系微妙,有些事会多思提防,这件事却没关系,皇上立刻就叫人拟了旨,就算赵挚这日不来,他也会把人召进来,给出这个惊喜。
他对赵挚的婚事并非不记挂,但他是帝王,考虑的方向不同,就算知道赵挚和宋采唐走的有些近,也不会明白赵挚待宋采唐的心到底有几分,坚持有几分。
赵挚一听就明白了,胸口呕着一口血,硬生生把请旨赐婚的话憋了回去。
承爵封王是喜事,不可能怪皇上多事,只是这皇后的提醒,却并非善意。什么皇泽寺大师批命,今年运势不好,百事不吉,这提醒才不是替他委屈,帮他要爵位,而是断了他大婚的念头
至少一年内,请旨赐婚的事不能提
身份越是尊贵,顾忌的事越多,亲王大婚,各种流程繁琐,万事讲究,光是看各种吉日都能打上几架,何况其它大师给了批了命,今年百事不吉,成亲这种大事,又怎么可以继续
皇上难得很高兴,说这些年委屈他了,这爵位早该给他了,可惜一直有事,今日总算了结一桩心事还留他一起吃饭,皇恩浩荡。
圣旨一下,风声传出来,各处喜气洋洋,但凡看到赵挚的,无不行礼唱喜,平王府就更热闹了,披红挂绿各种折腾准备,以备庆贺。
所有人都很高兴,赵挚本人却很不高兴。
这就是他姨母,平王妃,对这件事的表态。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先一步采取手段,阻止了他
一路皮笑肉不笑的应付过所有庆贺的人,越往王府深处走,赵挚脸色越黑,看到平王妃的那个刹那,他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积攒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他像个发狂的狮子,砰一声踹倒了一边的椅子“拦我一年又能怎样,有用吗”
房间里所有下人齐刷刷跪倒,头伏在地面,大气不敢喘。
整个房间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
平王妃却相当沉得住气,手里修剪花枝的银剪没半分颤抖,稳稳的剪着花枝。小剪开合的声音,剪断细细花枝的清脆,在安静房间里无限放大,气氛越来越压抑。
这是母子二人无声的对抗。
一段杏枝按自己喜欢的形状修剪出来,平王妃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用。”
赵挚眯眼,气息微粗,带着危险。
平王妃眼梢移到他身上,唇角不可察的微扬“你现在的状态,不就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吗”
将剪好的杏花枝插进短颈细口白瓶,平王妃抬抬手,贴身伺候的大丫鬟上前,跪着呈上水盆和帕子。
平王妃认真的,仔仔细细的洗手,再用软巾将手拭净,整个过程慢条斯理,节奏缓慢,透着一股贵族的姿态,以及,优越感。
“我说过,这平王府上上下下,包括你的事,我说了算。”
赵挚“呵,你能管得住我我要娶谁,我说了算”
净完手,抹了香脂,平王妃抬手微微一摆,让所有人下去,最后,才看向赵挚,目光幽深,极为静谧“我也是为了你好。”
气势对峙时,谁着急,谁慌乱,谁就输了。按说平王妃这表现,气场稳稳,赵挚应该更怒,但与之相反,赵挚虽然愤怒的踹椅子,理智却半点没失。
平王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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