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剪的平王妃修理桃花枝。
丫鬟仆妇们脸上带着笑,凑趣的凑趣,捧场的捧场,好一派欢快热闹,其乐融融。
赵挚进来的脚步声,把所有一切压了下去。
都不用说话,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再没一个人挂着笑脸。
赵挚进来就遣人出去“都下去。”
他是正经主子,不管平时愿不愿意回家,喜不喜欢在家住,在这里,他就是权威,没人敢驳。
下人们束手噤声,鱼贯而出。
“还有你。”
赵挚眯着眼,指了指陆语雪。
陆语雪脸色微红,似乎很受伤“表哥连我都要介意么”
赵挚挑眉“看来你是想回老家了。”
陆语雪当然不想回无亲可依的老家,咬着唇,泫然欲泪。一边表演,还一边看向平王妃,眸底满是担心。
平王妃微笑着拍了拍陆语雪的手背,语音温柔“雪儿别跟他一般见识,替我去厨房瞧瞧,炖的老汤怎么样了”
“是,”陆语雪眼睛微红,隐去眸底泪意,还能对赵挚摆笑脸,“姨母吃了小两个月的药,这几日身子才好一些,表哥千万顾念着点,莫惹姨母生气。”
不惹她生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赵挚眼梢紧绷,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等所有人走远,赵挚直接切入正题“你是不是插手了盐运,这些年一直在做生意”
赵忠再怎么能,也是个管家,有些事,尤其是大面上,不算太机密,瞒不过利益相关者的,必须得有主子吩咐才能做。
怎么看,都绕不过平王妃。
平王妃左右翻看着手中花枝,眼皮连抬都没抬一下“你在同谁说话”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这样的问题却并不显多余,她是在提醒赵挚注意你的态度礼仪。
赵挚才懒的注意仪态,直接一脚踹翻了旁边椅子“我问你是不是”
脆弱的椅子经不起他一脚,直接原地拔起,重重撞向地面,瞬间四分五裂,有那么一小截木段,蹦到了平王妃的脚边,还滚了几滚。
气氛很修罗场了。
平王妃却仍然垂着眼摆弄花枝,神情无半分波动。
赵挚眸底寒意森森“连环命案,牵扯重大,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你竟还有心思瞒么”
平王妃淡淡扫了他一眼“同你无关。”
话说的冷淡,却没有反对,这意思就是承认了
她还真就同盐司的事有关
赵挚冷笑一声“你可知,这样的事沾多了,皇上会不容”
“怎么,他难道还要杀了我么”平王妃也笑了,眸底带着冷意,“杀了我这个功臣勋贵之妻,可怜的寡妇”
先平王是怎么死的,她心里清楚,赵挚心里清楚,别人心里更清楚。
若不是为了保护龙椅上那位,他怎么可能英年早逝,丢下这一大摊子,寡的寡,幼的幼,连能看护的长辈都没有,一步步战战兢兢走到现在
赵挚捏紧拳,闭了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不愿纠结在这些往事上“王府短了你什么你是缺衣少穿,还是钱不够用,非要如此”
“王府给了我什么”
平王妃声音更冷了“靠的住的长辈没有,男人没有,孩子没有,儿子如你”她斜睨了赵挚一眼,“也不贴心。我不追求这个,还能追求什么”
赵挚被她噎的一顿“我因为什么不贴心,你会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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