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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第5/6页)
    不解“为什么要吃药”

    “笨蛋,你过敏了啊”

    “噢”李赫顶着头上泡沫,竟然没有问为什么,就出去找医药箱,“找到了。”

    “那你快点吃了。”白钧言催促道。

    视线有些晃动,李赫按照药盒说明把药倒出来,就着水喝了“我吃好了。”

    “那就好,”白钧言打了个小哈欠,闭了眼,“我挂了啊拜拜。”

    “等一会,小白,”李赫转身回卧房,“你再多说会儿。”

    “唔”白钧言充满倦意的声音道,“说什么”

    李赫把声音开外放,埋头在洗手池,放了细小的水流冲走头顶泡泡“说个歇后语吧,我想听。”

    手机也是任昭从警方那里拿到的。

    任昭说“我问警察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他叫张超,我打电话道谢,本想请他吃饭,好心人说他已经回国了。”

    “人家救了你一命,是应该好好感谢,”白钧言思索道,“我们回国再请他吃饭吧。”

    对于救了任昭的人,他心里的感激难以言表。若不是碰巧有好人外出,任昭现在就沉没在印度洋的洋流里了

    白钧言是临时请假来的斯里兰卡,多陪了发小几天,看他好像真的走出来了才安心。他不敢在国外待的太久,因为请的是丧假,若再请假下去,恐怕工作得丢。

    回国那天下午他就去单位报到了,随后从陈斯然那里取回了健身卡,问陈斯然进度如何“你们在一起了吗”

    陈斯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含糊道“快了快了。”

    事实上,渣男油盐不进。

    陈斯然给他送过蛋糕,说是自己做的松子蛋糕,连着几天在对方健身的时候,给他送矿泉水,送的水渣男有时很自然地收了,说谢谢。蛋糕和小饼干渣男却没有要,说不爱吃。

    前后都大半个月了,陈斯然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无解的情况,感觉李赫种种行为,都是直男惯有的,还不是一般的直男,但为什么会收自己送的水呢

    直到昨晚,陈斯然觉得差不多了,找他要微信时,才找到答案。

    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说“我不办卡。”

    礼貌的语气带着平淡的疏远,既不是很冷漠,但也无法再进一步,甚至于说完,还在继续机械地做深呼吸和卧推。

    当然,这么丢脸的事,陈斯然是不会如实告诉白钧言的。

    所以白钧言还以为他进行的非常顺利。

    从斯里兰卡回来的第二周,白钧言负责接洽的项目出了差错。

    江南美术馆每周都有公益活动,就在公共图书馆外的广场,购买门票可免费参与,夏天有野营,秋天有陶瓷绘画等手作活动,冬天有手风琴的表演,青年艺术家的户外行为艺术展览等

    这次圣诞特展,是他们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策划的,跟一个丹麦的现代装置艺术家合作的室外玻璃装置展。

    结果,昨天玻璃运过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天气冷的缘故,工人一搬下来就碎裂了一片。玻璃很大,需要几个人合力抱起,短时间内,完全不可能找到能尺寸和质地都一模一样的彩绘玻璃。

    丹麦艺术家大发雷霆,坚决不肯更改方案,认为他的作品,缺了这一片教堂玻璃,就少了灵魂。

    有时会碰上这样对自己的作品说一不二,从不因地制宜的人,这位艺术家不肯妥协,宁愿撤展,无奈之下,大家只能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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