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股,虽然股份没在她手里,而是在兄长的手里,霍敏现在就住楼上,她和李辉进了房间,也没有给他倒水,第一句话是“你儿子偷了我的画。”
她说“你可能要问我,是哪个儿子”
李辉脸色难看。
“看来你知道了,”霍敏落座后,叫他,“坐吧,需要我叫来律师跟你说清楚情况吗”
“你先说,为什么说他偷画。”
“我借给江南美术馆展出的那一幅莫奈睡莲,你应该知道,一米六几长,我父亲的收藏之一,画上出现了不该有的署名,我手里还有李煊以前的画作,署名习惯一模一样。”她把鉴定资料丢在了矮茶桌上。
李辉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
“就凭这个吗,你说他偷你东西,那也是你的儿子”
“是谁的儿子,你心里不清楚吗。”她语气固然平和,但夹杂着冷漠的嘲讽,“是你李辉的亲儿子,不是我的。”
李辉没有反驳。
他追求霍敏,和霍敏结婚前,有个恋爱长跑了五年的女友,女友怀孕时,他遇见了霍敏。
女友快生产时,他在做别人的新郎,在毛里求斯举办了婚礼。
女友生下小孩,得知自己竟跟人结婚,要抱着小孩找上门时,李辉找人把她带走了,将她反锁在房间里,把小孩也带走了。
那个小孩就是现在的李煊。
他的事业因为这次婚姻蒸蒸日上,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就毁掉。
现在看来,霍敏应该查到了当年的事,虽然他隐藏得很好,有钱有势后,把所有证据都消灭了,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辉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就算签名相似,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再往后翻,”霍敏抱着胳膊,语气并不咄咄逼人。
李辉看了她一眼,翻开资料后面几页,是美术馆的监控资料,五月十七日,李煊开车来到江南美术馆,带走了一幅尺寸很大的画作,这幅画被裹好放在车顶。他的脸被清晰的拍了下来,就是李煊没错。
“这也不能证明”他再往后翻,监控时间是五月十五日的下午四点半,一个穿着黑色武装制服、戴着防爆头盔的男人,在离开美术馆时,突然掀开了自己的防爆镜,露出了眼睛来。
或许别人认不出,但他是认识的。
可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露出脸,让监控拍下
霍敏“他假装成欧洲艺术品保险公司的人,穿成这样来了美术馆,现在警方正在追察他的下落,只要我一个电话,他的嫌疑犯身份就会被确认。”
按照宋馆长的说法,画在藏品库中,是不可能被偷走的。
但因为附近街区高压电的问题,最近晚上偶尔会突然停电,有时候十秒钟,有时候一分钟两分钟,时间都不长。
不过宋馆长也说了“二十四小时安保轮班制,没有换班空隙,就是停电那几秒钟,也都有人看守。”
霍敏明明是坐着的,也没有李辉高,可仍然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还需要别的证据吗。”
“不就是一幅画,”李辉丢下了资料,声音很冷,“你要报警抓他吗,你看着那个孩子长大的,你心里对他就没有一丝情谊吗。”
他其实知道李煊这十年来离家出走,在国外似乎在做这些事,只是没想到,这回偷到了自家人头上。
“不就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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