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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啧,今日再不来,明天他就...)(第2/3页)
    思量,觉得吃食上已有防备。除吃食外,最易下手的地方该是日常所用的香料。

    可熏香一类,她素日是不太用的。香囊倒用的多,但都是成日挂在房中,又缝得紧实,这几日她整天整夜地在房里养病,想在香囊中添东西并非易事。

    是以她思来想去,最该设防的,该是有人悄无声息地潜进房里来。若是那样,香囊这样的东西指不准就要被整件掉包。

    再不然,万一嫣太嫔胆子够大,趁夜在她房里下些更要命的药呢

    只是,也不知她这蠢办法管不管事。

    顾燕时提心吊胆地昏昏睡去,睡至半夜,身上又难受起来,筋骨酸痛地发了热。她几度想醒,又醒不来,便在不适中继续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而觉得冷,好似有凉风在身侧窜。身子盖在被里觉不出什么,脸颊却被刮得凉飕飕的。

    这阵阵清凉让她一时清醒了三分,顾燕时黛眉紧锁,睁了睁眼,迷蒙中好似看见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开了条缝。

    浑噩之间,她一下子想起自己昨晚的猜测,心弦紧绷起来。然而精力不支之下,她很快又无力地昏睡过去,坠入混乱的梦乡。

    她再醒来时,已日上三竿。稍稍睁眼就觉阳光明亮,她一下坐起身。

    兰月见状,疾步上前“姑娘又烧起来了,多睡一睡吧。”

    顾燕时僵坐在那儿,回想恍惚中所见的画面,一时不知是梦是醒。

    兰月看着她虚弱发白的脸色,不免担忧“姑娘”

    “你”顾燕时定一定神,“你何时进来的”

    “早上呀。”兰月不解地看着她,“约莫卯时,怎么了”

    顾燕时扫了眼地面,门前地上的花瓣随着有人进出,自是被动了,现下已被扫净。

    她咬咬牙,忽而下床,踩上木屐就往窗边冲。

    “姑娘”兰月大惊,恐她受冻,忙取了件外衣追着她披上。

    顾燕时先看了看最近处的窗子,见窗上花瓣整齐如旧,又跑向早些时候注意到的那扇窗。

    定睛的一刹,顾燕时倒吸了口凉气。

    原本整齐排了一排的花瓣,只剩下了角落处的两片,余下的都不知被吹到哪里去了。

    可面前的窗子是好好关着的。

    她一时手脚发冷,战栗着攥住兰月的衣袖“你进屋的时候,这扇窗关着么”

    兰月望了眼“关着的,都关得好好的怎么了”

    “传太医”顾燕时强自按捺心惊,还是禁不住身上的战栗,“快传太医来。”

    “已传过了,太医一会儿就到”兰月边打量她,边伸手将她扶住,“究竟怎么了”

    顾燕时夹在虚弱与惊恐之间,身上一软,几欲栽倒在兰月怀里。兰月不敢贸然唤旁人进来,强自扶着她,她缓了好几息才勉强缓过来些,借着兰月的力,一步步地挪回床上。

    躺回去又缓了半晌,顾燕时惊魂不定地说起了昨夜所见。

    兰月听罢,亦大惊失色,生怕顾燕时今日的症状并非病情反复,而是中毒。

    片刻后太医到时,欣云苑的卧房里正一片死寂。太医上前搭脉,主仆两个都提心吊胆地等着,等不多时,就闻太医说“太嫔这是又受了凉,寒气侵体以致病情反复。臣再为太嫔开几副药,太嫔多喝上几日,便该好了。”

    “只是如此”顾燕时心神不宁地追问,太医面露惑色,兰月更直接地问他“不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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