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可常夫人并没有啊
怎么会不在人群里。
文瑶过去一挥手,撤了围在众人外面的防御阵。
她冲过去,一个一个的看,从头到尾,看完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常夫人的踪迹。
常萍一把拉起了一边瘫坐的常静“常管家,夫人呢你有没有看到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虽然作为一府的管家,今天这阵仗还是让他招架不了。
“哥哥,你冷静”文瑶上前拉住了有些激动的常萍。
“母亲也许可能在后院,我们先去看看,也许也许母亲并没有什么事”
常萍红着眼睛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狠厉“如果母亲有事怎么办你为什么要把阵法撤了”
这就让人有点无语了。
讲真的,撤去她自己布置的阵法的确是她的一时冲动,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常慈安。
再者,在此之前,她也并不知道常夫人是什么时候不在前厅的。
现在用这个来责怪她,是有点不识好了。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把自己搞个半死不活的。
文瑶冷下了脸,也不再叫他哥哥。
“我布置的阵法我撤了有问题吗你与其埋怨我,不如先去后面找找看,没有我,今天常家不定还没留下这么多人呢”
这是很不客气了
“你”常萍气结。
但一看文瑶一身的血迹,鬓发散乱,脸色苍白的仿佛战都站不住。
常萍刚想出口反驳的话就生生的忍住了。
是啊,不管怎么样,如今这般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没再吭声,只是丢开了常静,踉跄着往后院跑去。
常夫人并没有什么事,她现在正在常氏的祠堂。
她并没有跪下,也没有双手合十,只是平静的站在祠堂的正中央。
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了,成群的阴灵凶尸已经褪去了,外面常家子弟的惨叫也渐渐的平息了。
冷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透过祠堂的窗棂吹了进来。
常夫人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怅然若失,又似乎是终于松了口气。
她并不知道外面究竟谁输谁赢,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间惨剧。
反正她也不在乎了。
“对不起。”
她轻轻的呢喃着,不知道究竟是在跟谁说。
半晌,无人应答,只有香案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好像在回应她的歉意。
她低叹一声,眼里突然多了些水光,她咬了咬唇再度开了口。
仿佛心里有无数的话想倾诉,但无处可说,只得对着这些牌位娓娓道来。
“我不想的,可是,这是我的命,我也没有办法,如今,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其他的也只能交给天意了。”
她本来的名字叫什么,她都快忘记了,有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了。
她原来叫薛已琳啊
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有宠爱她的父母,有对她很好的兄长。
幼时的她也是人人艳羡的小姐呀
也是为什么会成了如今这小小仙门的夫人,嫁了个卑鄙无能的夫君呢
这一切还要从多少年前的薛家说起。
薛家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提起了。
当年的薛重亥可谓是惊了整个修仙界。
到今天为止,阴铁这东西都还是令人闻之变色。
而当初仙门百家一起灭了薛家以后,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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