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也连忙起身往里边走“姑娘,是晴雯来了。”
紫鹃上前将床幔掀起挂在一边的钩子上,扶了黛玉起身将枕头垫在她腰部,又掖了掖被子才又道“可是我们吵到姑娘了。”
“没有,是我自己睡不着。咳咳。”
说着便用帕子捂着嘴咳了几声,到紫鹃给她拍了拍背,顺了气才看着谌夏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姑娘可好些。”
“我很好,你回去吧。”
黛玉心知是宝玉叫谌夏来的,本想问宝玉如今怎么样,又觉得不妥,只好应一声打发谌夏出去,心里却又喜又忧。
宝玉这时候也不知怎么了却还记挂着她好不好,巴巴的打发人特意来看,令她生出一丝甜蜜。
只是他若依旧这般还不知又要吃多少这样的苦楚。
“恕我多嘴,姑娘不要再如此多思多虑,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有一个好身体才好为林姑老爷盘算不是。”谌夏看黛玉一幅神游天外的样子,心里一叹。
父亲
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
天地间只剩她一个人了。
“父亲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他已经丢下我走了。”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了下来。
“姑娘,快别伤心了。”紫鹃瞪了谌夏一眼,忙拿了手绢上前,黛玉接过,捂着眼便传来轻轻地抽咽之声。
“姑娘先别哭,你想想,林姑老爷只得姑娘一个,若姑娘有个什么,姑老爷想必九泉之下也不瞑目的。”
谌夏看黛玉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才又继续说道。
“姑娘虽年纪小,却也是饱读诗书的,怎么会这般糊涂,终日多愁善感、为情所困。我只是一个丫鬟,也不是姑娘身边的人,按理不该我多嘴,可我实在不忍心看姑娘这样自怨自艾,今日索性一气儿说了我的看法,姑娘听不听得进,就在姑娘。”
“林姑老爷走了虽有姑娘记挂未免也膝下凄凉,如今姑娘虽还未出阁,但身在这贾府,寄人篱下、不得自由,四时八节恐怕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上香祭拜。若将来姑娘出阁了,林姑老爷还能有谁记挂呢。”
“这”黛玉一时呆住,暗道自己竟是从没想过这些,一是更觉愧对父亲。
“姑娘与其忧心做不得主的儿女之事不若为林姑老爷谋一个承继香火的人,也好在四时八节也有人烧一把纸钱。”
“可我没有兄弟姊妹,哪里来的承继香火之人。”黛玉幽幽的说着,眼泪又盈慢了眼眶。
紫鹃在一旁听着觉得谌夏所言在理,真真是为姑娘好,不由暗自点头,过去给谌夏端了椅子坐,又给黛玉和谌夏分别到了杯茶。
“林姑老爷虽不在了,可姑娘在,林家的人在啊林家宗族里品学兼优的孩子一定有,姑娘可以为林姑老爷过继一个,姑娘也是书香人家,祖上也是有爵位的,不能再姑老爷这里没了后啊再说即使姑娘不过继,也应该回林家,往后招赘入婿也算是有后了。”
这么说林黛玉应该能听进去吧,谌夏心想,这个时候的人应该很在乎是否后继有人的,如果这一点还不能让林黛玉放下儿女私情,继续与贾宝玉纠缠,那么最终也怕是书中一样的结局。
“姑娘,你想想吧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的。”
谌夏起身行了礼,慢慢的退出去,临出门时又停住了脚步“姑娘,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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