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本事大。
嫡福晋那拉氏中派出的人,中了年媚兰设下的圈套,被藏在坐垫里的毒针刺中手指,中了毒。回去后,昏了过去。天快亮前苏醒过来,坐起来加紧运气逼毒,好不容易又逼出了一些毒。
那拉氏知道自己的人,去年媚兰那里使坏,被设套受伤,只能静养。
嫡福晋那拉氏怕年媚兰发现她的手下中毒,要手下强撑着,出现在人前。
于是那拉氏的手下强撑着,装成没事一样。
年媚兰走到那拉氏屋里请安,向她行礼:“嫡福晋吉祥!”
“年侧福晋,不用多礼!”
“嫡福晋,昨晚您睡得好吗?”年媚兰明知故问。
那拉氏是这样回答:“昨夜有风,凉爽,是个睡觉的好天气!”
年媚兰笑了笑,说:“昨夜我也睡得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年媚兰心中暗笑。她知道自己跟那拉氏,将会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激烈交战,不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休战的!
吃醋的女人,都想把对方往死里搞。不过,这种事很不容易。于是,用计策,暗害于对方。在平常宅里,争风吃醋都这样常见,在皇家,更易见。不过,在皇家的争风吃醋,可不是一般宅斗的风格。
年媚兰跟嫡福晋的宅斗,由武力转变成了俗气的暗斗。
年媚兰感到俗气宅斗,太不适合她的性格,不如那血淋淋的刺杀来得痛快,但无可奈何。
年媚兰说今日天气凉爽,要画几幅四阿哥的画像。
“……”瑶红和桂芬听到年媚兰这样说,不说话,准备纸张
也是,就算强敌就在眼前,画一些画,可平复心情。
这次,年媚兰画四阿哥的画像,虽然将四阿哥画了,但认真画着。
四阿哥知道年媚兰不画大帅哥的画像,而画自己画像,有些小开心。他想有空过去看看。四阿哥来到府里最高处,往外眺望。他心中暗喜,认为是自己引发年媚兰的醋意,年媚兰来个醋意大爆发,心里装有自己了。他想,有机会要跟年媚兰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后,相互爱着对方,天长地久。
年媚兰并不知四阿哥的心中所想,真以为四阿哥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多情种,心中更恼恨他了。在四阿哥面前,只得装成顺服的样子,但心中,很不舒服他。
四阿哥对年媚兰的性格很了解,知道她在自己面前顺服,只是暂时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是真爱她,那不是得意得要上房揭瓦吗?到时候,要处罚她,于心不忍呀!
四阿哥的女人里,嫡福晋俩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嫡福晋那拉氏见李侧福晋,仗着手中有四阿哥事实上长子弘时当挡箭牌,想抢她嫡福晋的宝座。因此按捺不住想要李侧福晋小命的心情,在夜深人静时,让人潜入李侧福住处所,放泻药,让李侧福晋和她儿子弘时,无缘无故就拉得软瘫。
李侧福晋了解到自己跟儿子拉肚子,是嫡福晋那拉氏所为。因此,在深夜,派个黑衣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潜到那拉氏的屋里放毒。那拉氏虽然没吃中那些毒,但那拉氏的奴婢小雨,差点病得咽气。
因为雍亲王府时常发生一些让人拉肚子和忽然生病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因此,人人自危,不敢吃别人给的食物不算,连隔夜茶水都不敢喝,怕有人在茶水里下毒。
年媚兰怕被嫉妒自己的女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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