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一涵很有信心“不大,他们说什么我都当耳旁风的。我和赵墩儿从3岁就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虽然不爱洗袜子又有点八卦吹牛。但他是好人,也对我好,我相信他,多过任何一个履历牛逼的相亲对象。”
黎簌被楚一涵的话感动到,挂断电话还在想这事儿。
想来想去,她和靳睿认识得也早,不止3岁,也许3个月,或者出生的第3天,他们就见过了。
但她还是有些摸不清靳睿的。
靳睿不像赵兴旺,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有时候做什么都一个表情,很难看透心里想什么。
也正好是这时候,靳睿路过客厅,从坐在沙发上的黎簌眼前走过。
发觉小姑娘直勾勾盯着自己,他折回来,站在黎簌面前“想什么呢”
黎簌叹了一声“我在想,我要是有一双透视眼就好了。”
客厅灯光下,靳睿腰带扣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她的目光被吸引,下意识往下看,看完他的腰带,又自然地往下瞧了两眼。
靳睿笑了,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有透视眼你想看什么下午还说我流氓”
“不是”
黎簌觉得自己跳进泠水河里也洗不清了。
她也是欠,往人家裤子拉链上看什么看
解释不清,干脆破罐子破摔。
黎簌往他身上扑,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在靳睿身上,吧唧吧唧往人家嘴上亲“我就流氓了,怎么了”
最后这个自诩是“流氓”的姑娘,被人一路深吻,抱回卧室。
她的毛衣是细线那种薄料,软软的,隔着就能捻开扣子。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正好用来胡作非为。
那阵子,一直到新年假期来临,楚一涵都住在奶奶家那边,可能被家里人唠叨得烦了,频繁和黎簌通电话。
楚一涵说“我也是服了我妈,我今天听见她和我爸说,赵墩儿长得像牛她也没把我生得像天仙一样,怎么好意思嫌弃别人家的儿子。”
黎簌马上嘴甜道“你就是天仙”
楚一涵在电话里哈哈笑“簌啊,我好想你,赶紧过完年吧,我要回城东找你们我太想你们了”
“我也想你。”
“你们公司开始放假了没”
“放啦,今天下午放的,我们部门今年贡献凸出,多放半天,别人都是7天,我们是7天半,还发了奖金,非常幸福我现在在家里瘫着等靳睿回来,我们要去聚宝居吃饭”
提到靳睿,楚一涵顿了顿,才说“你们两个一起过年,也挺好。”
有一年过年,楚一涵的妈妈和奶奶吵翻了,他们留在城东家里,没去奶奶家。
那年赵兴旺也提前回城东了,所以他们两个约着去靳睿家玩。
“好像是大年初二吧,我和赵墩儿一起去了机械厂家属楼。”
泠城人最爱过年,家家都贴着对联和窗花。
小区里没被清扫掉的积雪上,铺满了鞭炮红色的纸屑,还有那种放过烟花的纸筒,堆在垃圾堆里。
家属楼里,几乎每一家都在公共过廊里放了亲手包的饺子,冻着。
只有靳睿家门口,干干净净,对联都没有。
楚一涵和赵兴旺敲门,靳睿就和平常一样,拿着手机来开门。
他们聊春晚,靳睿说没看,他们问他吃没吃饺子,靳睿说,没吃,吃了汤面和小菜。
那天从靳睿家出来,赵兴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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