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新进宫的吧”
“哎呀,妹妹好一双慧眼。”
“姐姐有所不知,方才那位贵人,可是圣上最为宠爱的德妃娘娘,传说当年德妃娘娘一笑,这满城的春意也失了颜色。每个初次见到德妃娘娘的人,都会不自主的看呆了去,所以姐姐别怕。”
“真是多谢妹妹提点了,我是有幸跟着我家主子,才得了进宫的荣幸,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的。今日还要多谢妹妹提点了,这是我做的香包,妹妹若是不嫌弃,就当是今日妹妹提点我的谢礼。”
说着,香草说着两人凑的近的袖口,悄悄送过去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
那婢女嘴上说着“不用这么麻烦”,手中的动作却是没停,悄悄探了下香囊中之物,摸到冰凉的碎银块,微微勾了勾嘴角。
香草又同她客套了一会儿,方才快步返回了贺云清身边。
先前她这一去,足足有一刻钟的功夫。贺云清知晓香草考虑周全,知道她想必是被什么事缠住了,脱身不得,也没同她计较。
香草见贺云清并没有因为她的耽搁而面露不豫,便知道主子这是谅解她,当即心中多了几分感激,也更加忠心了。
她俯身到贺云清的耳边,低声同她耳语了几句,将刚才的所见所闻悉数说于贺云清听。
贺云清听完,方才得知那严溪口中的“贵客”到底是谁了。素闻德妃娘娘深得平章太后喜爱,今日一事,果然传言不是无风起浪。
如今贵客已经离开,想来不久严溪就会来唤她们。贺云清示意香草站好,果然,不过片刻,严溪嬷嬷就来到了大厅之中。
若不是亲眼见到这严溪嬷嬷对着德妃娘娘卑躬屈膝、满脸讨好的模样,香草恐怕还真以为这严溪嬷嬷算得上是严肃端方呢
果然这深宫之中,任何人都不可小瞧了去。
严溪嬷嬷正了正神色,道“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略感不适,劳淑妃娘娘苦等了。”
贺云清怎么可能应承下来“不碍事,只是母后的身体,可有大碍需不需要唤太医过来”
严溪嬷嬷哪敢真的去传太医明眼人一听便知道这不过是太后娘娘不想见到她的托辞,这淑妃娘娘可真是
“劳淑妃娘娘挂心,娘娘这是老毛病犯了,歇歇便好,不值得兴师动众的。”
“太后娘娘仁义,那本宫改日再来拜见母后。”
“恭送淑妃娘娘。”
亲眼看着贺云清一步一步出了长春宫,严溪嬷嬷这才一转身,快步回到平章皇太后的寝宫之中复命。
纵然是佯装不适,可是做戏也要像个样子的平章皇太后此刻正在自己寝殿的卧榻之中侧卧着。见到严溪嬷嬷孤身进来,这才由着身边的大丫鬟扶着坐了起来。
她到底上了年岁,这么一折腾,便不由得喘了几分。只是她可不觉得这是上了年岁的功夫,只觉得贺云清果然和她那个短命的姐姐一般,进宫就是来克她的。
平章皇太后上下撇了严溪嬷嬷一眼“说吧,你和那
个淑妃,怎么说的”
严溪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心里不痛快了若是这话讲不好,被迁怒的人可就是她
想到此刻正在半路上的贺云清,严溪在心里啐了一口,她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自己在这里受罪这贺家出来的两个贵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样想着,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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