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贺云清的锐气,二来她不是还留了一位女医吗她可没有那么蠢,把话柄交给别人手里。
谁料到王贵人那个蠢货,生生的坏了她的好事“去告诉王贵人,让她赶紧派人把女医送到春晖堂那里去”
小丫鬟得了吩咐,蹬蹬蹬的跑了出去。过了没多久,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
“王贵人她,好像是真的生病了。院子里围了好多人,还有女医在给她看病”
“愚不可及,简直愚不可及”
惠妃这回终于明白王贵人要做什么了。她哪里是为了讨好她而为难淑妃那么简单,她这分明是借着生病的由头,想引得皇帝去看看她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王贵人,可惜那点子打算在她眼中看来,简直是愚蠢、愚蠢透顶
可是她又不愿意将两个女医指派出一个,因为这样无疑就是当众宣布,她向淑妃服软了,这可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费了半天的功夫,将女医们请到她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向贺云清示威吗没道理示威不成,还当着全行宫人的面儿丢脸,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她绝不允许
而就在一刻钟的功夫里,楚衍的耐心终于彻底被消磨殆尽了。
“传朕旨意,此次随行的三位女医,敷衍塞责,有恃无恐,玩忽职守,各罚三十大板,竟逐出宫去,永不录用
另外,李公公,拿上朕的手牌,即刻去行宫外找几个医术高明的赤脚大夫,在行宫的这段时间,就由他们来负责各宫的问诊事务。”
“老奴领命。”
楚衍看了看还跪在那里的春草和香草,“你们二人,去打盆热水来,用毛巾浸了热水,给你们的主子擦一擦。”
“是,奴婢明白。”
吩咐完这一些,楚衍又进了一趟里间。头疼难忍的贺云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只是梦里似乎还有些不太安稳,微微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第一次见到这般憔悴的贺云清,再想起她先前提起头疼病时的云淡风轻,楚衍就想把人拎起来好好打一顿。
这就是她口中的老毛病今日若不是在宴会上他多看了她一眼,发觉她的走路姿势和平日有些不对几乎是将身上全部的重量放在了身边大丫鬟的身上,恐怕他也以为贺云清只是说不过惠妃才找个借口离席了。
还有外头的那些丫鬟,主子病成这样了,她们是干什么吃的连请个人过来看看都不会吗楚衍越想越气,偏偏始作俑者此刻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真是说不得打不得。
就在这时,一旁的五皇子翻了个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贺云清的腰上。睡梦中的贺云清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可是五皇子小小的一个,实则很有份量,贺云清的微微一动不足以让她挣脱开五皇子。
睡梦中的她又不清楚是什么在压着她,只好凭本能挪了挪。五皇子睡着的时候粘人的很,几乎是贺云清刚一挪走,五皇子就追了过去。
如此反复几次,楚衍真是担心贺云清下一刻就会醒过来。方才他在外面问了一下伺候的丫鬟,据她们说,贺云清若是能好好睡一觉,醒来头疼便能缓解许多。
只是往常贺云清的头疼病又犯了时,等闲是睡不着的,通常都是生生忍了过去,
连药都是很少吃的。好像是贺云清吃不了苦的汤药,才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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