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反手将她抱得更紧,“有何不好你既已是朕的人了,难道朕还不能抱抱你吗”
贺云清撇撇嘴,他总有道理将她说的哑口无言。
“嗯你说是不是啊”
“陛下说的对。”
楚衍笑的眼角都舒展开来,他不自觉的将贺云清抱得更紧,丝毫不顾贺云清的挣扎,“阿蓁要乖一点。”
“”贺云清没有说话,只是原本僵硬着的身体微微舒展开来,对于楚衍的靠近,似乎也没有先前那么抗拒了。
在贺云清看不见的地方,楚衍笑弯了眼,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楚衍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等到他和贺云清、五皇子一同用过晚膳,天更是彻底的黑了。
眼看着楚衍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贺云清推了推他,“陛下今夜要留宿吗”
楚衍微微挑眉,“怎么,阿蓁是要赶我走吗”
贺云清扭过头去,“陛下明知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或许是自从那夜以后,贺云清对于楚衍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在他面前也更自在一些。
而楚衍也乐于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真实性格,比如看起来威严庄重的衍帝,私下里却是一个嘴毒、骄矜、颇为记仇还小心眼的人。
外表看起来沉默寡言、内敛低调的淑妃娘娘,在真正熟悉的人面前也是爱说爱笑,颇有几分女儿心性。
最重要的是,他们二人的共同点是都爱记仇,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平时看着都是极少与人结仇之人,可谁要是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或许这也是为何楚衍会被贺云清渐渐吸引的原因吧。
“既然如此,”楚衍俯下身来,在贺云清的耳边轻轻道,“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到楚衍从浴室中出来,贺云清已经换好了寝衣,这寝衣,乃是用楚衍先前赏赐的西域进贡而来的上好蚕丝制作的。
楚衍的本意是叫她做成外衣穿出去,可是贺云清觉得这样未免太过扎眼,所以干
脆叫人做成了寝衣,在房间里穿穿。
更重要的是,这蚕丝的料子透气的很,平时穿起来,别提有多舒服了。当初因为料子多,贺云清特意叫人多做了几件,现在看来,她当初做的决定还真是明智的很。
看见她的寝衣,楚衍也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开了视线,毕竟这料子是赏给她的,怎么处置是她的事情,即便他是皇帝,也没有必要事事都干涉。
其实将那衣服穿在身上,贺云清也是提着心的,毕竟那料子是楚衍赏给她,可是她却随随便便制成了寝衣,未免有些辜负了他的好意。
不过,发现楚衍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以后,贺云清悬着的心就安安稳稳的放了下来,继而有些愧疚。
她有些狗腿的上前,“陛下怎么头发还没有擦干就出来了这样夜里会受风的,不如臣妾替您擦擦头发吧。”
楚衍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的挑挑眉“朕竟不知,原来阿蓁是如此热心之人”
贺云清被他打趣的再度红了脸颊,她转过身去,有些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怎么这么不争气,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害羞
待到情绪平复下来以后,贺云清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然后转身,强装着一副颇有底气的模样,道“难道臣妾不是吗”
楚衍笑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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