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情多了,才发现当初觉得那么难堪的事情,到现在也不算什么了。
“不早了,你们也快去休息吧。”贺云清不再多言,吩咐香草她们赶紧去睡。
这几日先是为了太子的事情,再有就是她受了伤,香草她们几乎没怎么睡好觉,现在好不容易她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不忍心让这里人再为她忙前忙后。
一夜好眠,连贺云清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曾经设想过无数次有一天贺宋氏进宫来见她,她要如何应对,该说什么话,做些什么事。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的,可是她并没有。她只是很寻常的入睡,然后一觉到天亮,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如临大敌,就好像无论来的人是谁,都与她无甚联系一般。
听见屋里传来动静,香草春草她们进来替贺云清更衣,见贺云清神色如常,两人原本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贺云清笑笑“瞧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永和宫是要来什么洪水猛兽呢”
灯秀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可不是洪水猛兽吗”她虽然是后来才被分到永和宫当差的,不过因为她性格开朗,又对贺云清忠心耿耿,很快就和春草她们混熟了。
关于贺云清和贺宋氏之间的是是非非,灯秀多多少少也听春草她们提起过。一想到她们家娘娘曾经吃了那么多苦,灯秀就对这个传说中的定国公夫人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等到贺云清梳妆打扮后,便去内室将还睡着的五皇子抱了出来。
今天贺宋氏要上门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贺云清怕五皇子饿着,索性早点把他叫醒,用过膳再睡也不迟。
因为没睡够,一大早上五皇子神色都是恹恹的。直到贺宋氏到了永和宫,依然如此。
贺宋氏虽然是定国公夫人,但贺云清如今贵为淑妃,是不需要到门口迎接贺宋氏的。相反,等待贺宋氏进门的过程中,看着五皇子无精打采的模样,贺云清干脆将他放到榻上,这样也能睡得安稳一些。
“娘娘,定国公夫人来了。”春草有些紧张的掀开帘子道。
贺云清淡淡的点点头,“本宫知道了。”
话音刚落,年逾四十,但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贺宋氏,在宋嬷嬷的搀扶下,不紧不慢的踏进了永和宫的门。
贺宋氏虽然常年礼佛,但是因为她总是不苟言笑,看上去并不好亲近。
待到贺宋氏在大殿中央站定,她抬起手,向贺云清行了一个礼“臣妇见过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她到底也是贺云清的生母,年岁又大,贺云清侧着身子受了半礼,然后连忙叫人赐座,还命香草端了沏好的茶上来。
贺宋氏坐下来,先品了一口茶,宋嬷嬷站在她身后伺候着。
“娘娘如今好生气派”放下茶盏,贺宋氏中气十足的说,虽然此刻她坐在贺云清的下方,可是看上去她的气势要远胜于贺云清。
“这茶乃是江南的贡茶,听闻一年才几两,先皇后都不曾喝过几回,却被娘娘如此随意的用作待客之用,看来果然传闻非虚,陛下如今十分看重淑妃娘娘。”
“夫人此话倒是说笑了,本宫对于茶道不甚讲究,总归是茶,都要给人享用的。若是夫人不喜这茶的味道,叫人换一杯便是。”
贺宋氏听了,双眼如钩,死死的盯着贺云清。眼中毫不掩饰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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