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有没有淑妃娘娘”
“我”为首的嬷嬷被噎了噎,继而不服输道,“我不管,今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放肆”她嚣张,香草却比她还要厉害,“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永和宫里这样撒野”
被香草幽寒的眼神一瞪,那嬷嬷当即缩了缩脖子,不过仍然没有放弃,“香草姑娘这是翅冀、成心要为难我们吗”
香草收了眼神,“我只是说我家娘娘现在去不得长春宫,却没说我不去。嬷嬷不是要带人过去吗,不如我陪嬷嬷走一遭,嬷嬷觉得可好”
“这”
“嬷嬷可要知道,太后娘娘最不喜欢下人们做事磨磨蹭蹭了,看看这时间,已经过去两刻钟了。嬷嬷当真要这么纠缠下去”
“算你识相,”那嬷嬷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然后指使另外两个粗使婆子道,“
动作快点,带她走”
那两个婆子作势就要对香草动手,香草一个转身躲了去,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嬷嬷一眼,“怎么,难不成嬷嬷是怕我半路跑了不成香草不才,代表的好歹也是永和宫的脸面,万万做不出那等言而无信之事。”
一旁的两个婆子求助般的看向那嬷嬷,那嬷嬷摆了摆手,“随你吧,动作快点,还要回去向太后娘娘复命呢。”
四人刚一走远,灯秀连同春草就兵分两路,一个直奔承乾宫,一个则跑去太医院。
永和宫里眼下除了冬香,就只有高烧不醒的贺云清。
冬香照着香草的吩咐,每隔一刻钟就用温水洗了帕子,放在贺云清的额头上降温,好在几天前五皇子被太子殿下接去了东宫,要不然眼下这个情况,还真是忙不开冬香叹了一口气,重新换了一盆水。
刚要把洗好的帕子放上,忽然见得榻上的人动了动,原来是贺云清醒了。
“几时了”贺云清哑着嗓子问道。
“娘娘,现在是巳时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其他人呢。”
“去给您取药了,您好好歇着吧,奴婢在这里守着您。”冬香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实情娘娘病成这个样子,就算是说了实话,又有什么用呢。
“辛苦你了,冬香。”贺云清越说声音越小,过了一会儿再看她,已是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且说香草离开以后,灯秀就马不停蹄的奔向乾清宫,谁道走到半路上,突然从一旁的草丛里蹦出两个太监,“来人可是灯秀姑娘”
灯秀立刻戒备起来,“你们是何人”
那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看来她就是了。”说着,就直直朝着灯秀走了过来,一人从怀中掏出绳子,另一人则拿出了一方帕子,二人眼中皆是势在必得。
灯秀皱着眉,下意识的向后退着,只是她先前为了省时间,挑选的是宫里向来少人来往的小路。也就是说,可能眼下此处就他们三人,她即便是再后退,也是无甚用处的。
那二人恐怕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看向她的目光也越发的危险。灯秀不停地向后退去,“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永和宫的人,惹恼了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要你们好看”一个太监摇头晃脑的学道,然后嚣张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说完,只见这人对着另外一人使了使眼色,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着灯秀扑了过去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灯秀毫不费力的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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