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是他们来向各宫妃嫔请平安脉,所以但凡是涉及到主子娘娘的身体状况,来回奔波的都是他们几人。
这次跟在严溪嬷嬷身后来到永和宫的,是太医院的李太医和王太医,其中这王太医便是白日里来替贺云清诊脉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张扬,慢慢悠悠进了大殿,若无人问话便绝不出声,真真是将降低存在感做到了极致。
“哀家听闻淑妃病了,你们去给她瞧瞧。”
“是。”
里间的惠然和静姝一直小心听着外头的动静,李太医和王太医刚一靠近,就被她们发现了。
“两位姑娘,有劳你们将这丝线系在淑妃娘娘的手腕上。”当着众妃嫔的面,最稳妥的做法自然是悬丝诊脉了。
惠然和静姝接过那丝线,其中一人掀了半侧的纱帘,另外一人则小心的将丝线系在贺云清的手腕上。因为她们的动作很小心,所以并没有吵醒贺云清。
诊过脉,李太医和王太医再一次来到了平章皇太后面前,“启禀太后娘娘,淑妃娘娘是邪风入体,加上耗损心神,这才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稍后老臣会给淑妃娘娘开个药方,按这方子抓药,用上几付,等到淑妃娘娘的高烧退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耗费心神”平章皇太后嗤笑一声,“好好的娘娘,有什么可耗费心神的皇帝,莫不是哀家记错了,这后宫里管事的难道不是德妃吗她一个闲散的妃嫔,还有什么可值得她这般为难的”
平章皇太后就差直说贺云清是因为失了宠爱郁郁寡欢
,这才作下了病。
在场的嫔妃有不少人听出了平章皇太后的言外之意,努力憋着笑。然而楚衍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们笑不出来了。
“这段时日,阿蓁既要忙着永和宫的事情,还要照顾昀儿和昭儿,的确是劳累了些。再加上如今昀儿也大了,永和宫确实是需要再加些人手了。”
“陛下”高贵人拔高了嗓子,一脸不敢置信。
然而楚衍才没空理会她。
“既是如此,今日这淑妃的人太后也见了,太医也请了,诸位这就散了吧。”说着,楚衍随手端起了桌上放着的杯盏。
平章皇太后神色怨毒的看着他,楚衍三番五次当着众人的面儿让她下不来台,她自认已经忍受够了。“皇帝这是对待你母亲的态度你的教养呢,都进了狗肚子不成”
楚衍掀开杯盖,轻轻吹了一口,“莫不是太后在这后宫作威作福惯了,忘记了这后宫里不只有一个太后朕既然能让你坐在这太后的位子上,自然也能随时收回,此话也适用于诸位。”说着,他扫视了一下下方神色各异的众嫔妃,喝了一口茶,背过手转身进了里间。
“混账东西”平章皇太后胡乱挥着袖子,将桌上可以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挥到了地上,一阵乒乓作响,让贺云清彻
底醒了过来。
“外面是什么声音”她坐起身,惊起了一身虚汗,唇色依旧是不健康的白色。
惠然和静姝刚要搭话,就见着楚衍用一只手掀了帘子走了进来,“没什么,一只老鼠打翻了碗碟罢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索性里间和外面的大殿有一段距离,不然若是让平章皇太后听见自己被自己的亲儿比作一只大老鼠,鼻子非得气歪了不可。
贺云清一脸茫然,“陛下莫不是在说笑,如今这个时节哪里来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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