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白他一眼,“要你管好好的早上就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现在还管东管西的,陛下若是这般厉害,还来臣妾这里做什么我可不是平白受你气的”
“好好好,是朕的不是,朕不该凶你。朕问你,阿蓁方才说要去看谁”
“没有谁,臣妾只看陛下,只看陛下行了吧。”贺云清一脸无奈,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真该叫旁人瞧瞧,堂堂天子,怎么心眼小得像针尖似的。”
楚衍俯身在她眉间亲了一口,“朕只对你小心眼,好了,朕去上朝了。郡儿若是再来,你莫要理会,她的婚事,朕自有主意。”
“知道了,皇上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大公主的事,有您操心,臣妾自然再放心不过了。”
楚衍重重抱了她一下,便离开了。
贺云清本以为有了楚衍这句话,之后楚郡的婚事如何,便同她再无干系,哪里知道第二天一早,红着眼睛、眼皮肿得高高的楚郡就来到了永和宫。
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淑母妃若是不答应郡儿的请求,那郡儿就在此长跪不起了。”
贺云清微微皱眉,“有什么话,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楚郡摇摇头,“事到如今,也只有淑母妃能帮我了。淑母妃若是不答应,那郡儿便在此处跪着,直到您答应为止。”
“既然如此,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淑母妃,”楚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您能不能帮我向父皇求求情,让他点了玉郎做头名先前我与玉郎约好,若他得了头名,就去求父皇赐婚。”
“我倒是有些糊涂了,大公主口中的玉郎是谁他又在殿试中得了何等名次”
“玉郎他这次得了二甲十一名,说是心中有愧,根本不见我。”说到那人,楚郡哭的更厉害了,“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淑母妃,你帮帮我吧。”
“大公主,”贺云清让香草给她递了一块帕子,“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何况
殿试已过。这名次已经是板上钉钉,我便是去,你父皇也不可能同意更改。”
“不会的,父皇待您那样好,只要您去说,一定可以的。淑母妃,看在这几年我对五皇弟照顾有加的情分上,您帮帮忙吧。”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那玉郎的意思”
“有什么区别吗”楚郡擦了擦眼泪,“我同玉郎,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他好我也好。”说到这里,楚郡脸上还有几分娇羞。
看到这儿,贺云清已是冷了脸,“不管是谁的意思,大公主还是请回吧。殿试已过,这就是盖棺定论,何况此等大事,本宫是万万不会借着此事为难陛下的。
若你那玉郎当真心中有你,不论此次是否得中头名,他都会迎娶你进门;若是他心中无你,恐怕也只能同富贵,不可共患难。”
“淑母妃当真如此狠心从前听宫里人说起您,郡儿还不相信,没想到您果真如此冷血,是郡儿错信了人”楚郡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呸真是枉费了娘娘的一片苦心,娘娘,咱们以后干脆在门口挂个牌子,这般忘恩负义之人,永远不得进入”
春草捂着嘴偷笑,“这是不是就同香草与狗不得入内是一个道理”
“好啊,你又借机取笑我可是娘娘,大公主如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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