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这么多,妹妹不过做了一件小事,姐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庄妃姐姐这一苦,恐怕大家会将责任都推到姐姐身上。姐姐,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为好。”
“放心,我省得。”
没过多久,虽然红着眼睛,然而情绪已经与平常无异的庄妃跟在孝贤皇太后身后走了出来。
一旁的春草一脸担心,生怕孝贤皇太后会因此而怪罪贺云清,没想到孝贤皇太后只是拍了拍庄妃的手,示意她在左手边第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便再无其他,反倒是同在场的其他妃嫔聊起了天。
本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丽嫔突然站了出来,哭哭啼啼道,“淑妃姐姐,庄妃姐姐那般可怜,不若你就帮帮她吧。你一向受陛下的欢喜,却不知像我们这般有多么辛苦。
大公主可是庄妃姐姐的命啊,你何至于如此为难一个小辈陛下现在也就是需要人递个台阶,于情于理,你都是最
合适的人选了。”
“丽嫔,住口”孝贤皇太后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哀家还没死呢,何时轮到你在这里说话”
孝贤皇太后浸淫后宫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丽嫔这般一言不合便哭哭啼啼,还自以为善解人意的人。
“大公主的事,皇上自有主意,何时轮到旁人插手你若是得了空,不妨好好管教管教三皇子,瞧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三皇子便是丽嫔与楚衍机缘巧合之下生的孩子,这件事到现在还被楚衍视为人生的耻辱,所以从来不曾主动探望过三皇子。
想也可知,有丽嫔这样一位母亲,足不出户的三皇子到底养成了何等软弱无能的模样。
见丽嫔仍然执迷不悟,孝贤皇太后摇了摇头,膝下明明有一名皇子,却还能过成这个样子,难怪不受楚衍的待见
再看看虽未生育过子嗣,却被楚衍捧在手心、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的贺云清,连孝贤皇太后也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人比人得死”
“罢了,哀家累了,你们若是无事,便退下吧。”她
老了,可不愿意再掺和进这些年轻妃嫔的是非中,左右还有皇帝看着,出不了什么事
孝贤皇太后发了话,在场的嫔妃便默默散了去,丽嫔一脸不情愿,终于还是在贴身丫鬟的拉扯下退了出去,只是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死死盯着贺云清。
贺云清被看得烦了,迎面向着丽嫔走了过去。
“素来听说丽嫔好为人师,自以为替旁人打抱不平,却不知却是替别人做了那出头鸟。若我是你,只会收了心去好好教导三皇子,毕竟,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吧。本宫言尽于此,丽嫔妹妹不妨好好掂量掂量。”
“你三皇子如何,需要你来提点我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不过是只不下蛋的母鸡罢了”
“住口”还没有离开的孝贤皇太后大怒,恨恨的拍了拍桌子,“丽嫔口出狂言,当众失仪,罚三个月的俸禄,无诏不得离开自己的住处”
这就是要关了她的禁闭。丽嫔还想挣扎,却被冲过来的两个延禧宫的婆子堵了嘴,直接带了下去。
贺云清向孝贤皇太后行了个礼,然后也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前,她冷冷的看了庄妃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别以
为本宫不知道是你在搞鬼。”
回到永和宫,听说今日丽嫔被当众责罚,灯秀一脸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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