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麦粒跟麦穗分开了,哪需要这么麻烦,所以碧青还是头一次见这东西。即便古代,碧青也记得有个叫扇车的东西,远比这样拍打省力的多,怎么这里没有呢,想不明白。
王富贵的婆娘招呼了一声,王富贵把灶房里刷碗
的大女儿叫过去,手里的连枷交给她,这才走过来。
王富贵如今越来越觉得,大郎这个媳妇儿是个过日子的人,别的都是虚的,就瞧这媳妇儿嫁来之后,王家越来越好的日子,就知道。
之前王家什么样儿,村里人谁不知道,虽不至于吃不上饭,也差不多少,别人家里黑杂面都是喂牲口,她家还当粮食吃呢,吃顿白面就算过年了。
如今再瞧,一院子的鸡崽子都长成了,隔不几天就能攒下半篮子鸡蛋,也不知道喂的什么,就数她家的鸡能下蛋,鸡蛋还比别家的香,不是王富贵吃过都不信这个邪。
那二十只鸭子,天天嘎嘎叫的欢实,拳头大的鸭蛋,一篓子一篓子的下,弄的自己的婆娘都瞧着眼热,说等明年开春,也在房后的空地上圈个水池子,养群鸭子。不止会过日子,手还巧,针线活儿平常,却会画花样儿,听人说,从她手里画的花样子如今能卖二十文呢。
手里有了钱,日子过得就宽裕,不说别的,就瞧
二郎那小子蹭蹭窜的个头,就知道王家日子过得好不好了。
王富贵让着碧青坐下,叫婆娘倒了水过来道“柴火若是不够烧了,让二郎来说一声儿,我叫老大给你拉一车过去,哪用你自己还跑一趟。”
碧青知道王富贵人好,不然,自己今儿也不会跑着一趟了,笑着说“上次大拴兄弟拉过去的两车,能烧好几个月,亏得富贵叔跟婶子照应着,不然家里做饭的柴火都得发愁呢。”
王富贵家的笑道“这话说的,那点儿子麦秆儿值什么,就你给我画的那几张花样子,随便一张都不知能换多少车了,行了,你也别跟婶子客气了。”
碧青笑了一声,把胳膊上的挎篮放到桌上“叔跟婶子帮了这么多忙,我婆婆心里过不去,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菜园子里收了这个,婆婆吃了说好,就让我给叔婶子送两块来,尝尝鲜儿。”
说着,从挎篮里把蒸熟的红薯拿出来,用布盖着,这会儿还热乎着呢,见王富贵两口子盯着发愣,碧
青笑了笑,伸手掰开,顿时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刚没影儿的王小三,不知从哪儿钻了回来,直接拿了半个就往嘴里塞,一边儿塞一边儿嘟囔“这个番薯昨天二郎给了我半块,可甜了。”大嘴吧嗒几下,半块红薯就进了肚,还要伸手抓另一半,让他娘一巴掌打了回去“就知道吃,你爹还没尝呢。”说着忙捏了一块放在嘴里,急忙塞给丈夫一块“当家的你尝尝,我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王富贵吃了一口,半天没出声,旁边儿打谷脱穗的仨人也跑了过来,一人一块,不一会儿碧青带来的红薯就没了。
王富贵咽下最后一块红薯,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闭着眼砸吧了砸吧滋味儿,看向碧青“这就是你在菜园子里种的那两垅叫番薯的东西。”
碧青点点头,王富贵又问“你那两垅得了多少收成”
碧青道“没过称,估摸着不少于二百斤。”
二百斤王富贵倒吸了一口气,因碧青叫二郎送来几次清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