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的会,就是你这丫头的事儿了。”说着还叹了口气“收了你这丫头,连你的傻女婿都得看管着,真是操不够的心。”
碧青笑了“瞧您老说的,大郎哪傻了。”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道“傻不傻是他的事儿,捞了你这么个媳妇儿,却真是他王家的造化,祖坟都冒青烟了。”
碧青知道师傅嫌大郎憨,可自己就喜欢憨的,如今越
来越觉得,大郎憨的可爱,尤其听话,对自己言听计从,别说这个世界,就是现代想找这么个听话的男人都难。
不过,蛮牛最厌烦识字,更别提看书了,这些怎么教给他,真是个大难题,或者自己可以用利诱的法子,给蛮牛点儿甜头,没准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老爷子写累了,叫碧青收拾了笔墨,喝了两口茶问“你种了一百多亩桃子,就算结出果子来,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卖,推车去城里吆喝,卖不了多少吧,用不用老夫帮忙,你师傅这张老脸在大齐还是有些用处的。”
碧青道“我师傅的脸面金贵着呢,可不能随便使,得留着关键的时候再用,卖桃子这样的小事儿哪用得着您老出马,丫头有法子卖呢,倒是有件事儿得请您老帮忙,不知道您老可认识会看水脉的人,如今桃林边儿上那些乡亲喝的可是白河水,虽是活水也不妥当。”
老爷子道“你不是教了他们过滤的法子”
碧青摇摇头“用木炭过滤只是权宜之法,并非长久之计,滤过的水看着清,其实也不是很干净,日子长了恐要生病。”
老爷子点点头“先帝四十年冀州大疫,不过几天的功夫,瘟疫便蔓延开来,死的人不计其数。”说着仿佛想起什么难过的事儿,脸色有些凄惶,半天才道“如今的
深州大旱比起那年的疫病真算不得什么,整个冀州府方圆百里随处可见活埋的万人坑,一发病不等咽气就推到坑里埋了,不埋不行,老夫亲眼所见,那些被埋的人最后一刻还在挣扎,这百里之地不知埋了多少枯骨,后来老夫问过太医院的老胡,老胡说冀州疫病之源是水,百姓习惯喝河里的水,纵然有井也都是临河不远,井浅又不注意遮盖,跟河水没有太大区别。”
碧青点点头“师傅说的是,要防病就先要改掉喝生水的习惯。”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所以,你给桃林那些人立了规矩,不许喝生水,可有效吗”
碧青道“习惯最难改,一开始很难,后来我想到一个法子,就是扣钱,发现喝生水的,就罚工钱,一次一文,家里的老人孩子犯了错一样罚,自从有了这个法子,就没有人再喝生水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不禁笑了起来,指着她道“你这丫头果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碧青道“丫头是实在没法子,这个法子最有用,所以只能使了。”
老爷子“你家的水尤其清甜,是个什么道理”
碧青嘿嘿笑道“您老不知道,我家旁边那个水坑可
不寻常,底下通着泉眼呢,估摸着是从莲花山那边儿过来的水脉。”
老爷子敲了她额头一下“所以,你就想让师傅帮你找看水脉之人,你想打井。”
碧青忙点头,“王家村的那两口井的水,不知怎么回事又苦又涩,难喝的要命。”
老爷子挑挑眉“你打算帮王家村打口甜水井”
碧青“就像师傅说的,当年冀州大疫,死了不知多少人,我家也在村里,就我一家免疫有什么用,假如村里有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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