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等瑶儿拿着蜡跟匣子钻到桌子底下,忙拿着被子蒙住,果然,看不见灯光,心里觉得她们小姐就是聪明啊。
瑶儿却不管冬菜怎么崇拜自己,一心要看匣子里的藏宝图,点亮了蜡烛,放到一边儿,打开盒子,拿出里头的羊皮卷,年头太长,已经异常老旧,不过,上头的算题还是清晰可见。
瑶儿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无数遍,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来,不免有些泄气,难道自己猜错了,怎么可能忽觉脚有些麻,下意识一踢,不想踢到了一边儿蜡烛,蜡烛倒了火苗把被子给引着了。
冬菜一见冒火了吓得不行,刚要叫,被钻出来的瑶儿捂住嘴,瑶儿迅速出去端起外间屋的水盆进来泼了过去。
屋里冒了火,把外头守着的婆子太监差点儿没吓死,这位姑奶奶可是殿下的心尖子,若是有一点儿闪失,他们这些人都别想活了,一边儿叫人去禀告殿下,一边冲了进来。
瑶儿知道不好,早利落的把藏宝图塞到了床下了,慕容逊吓的脸都白了,冲进来扶着瑶儿上下看“怎好端端的就走水了,可伤了哪儿不曾”
瑶儿摇摇头“那个,我觉得屋里有些黑,就想点根蜡,不想就把蜡烛碰倒了,就烧了被子,逊哥哥,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慕容逊脸色一沉,看向冬菜,冬菜吓得扑通跪在
地上“殿下饶命。”
瑶儿生怕慕容逊处置冬菜,忙挡在冬菜跟前“逊哥哥,不是冬菜的错,是我不让她进来的,你知道的,瑶儿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跟前伺候。”
慕容逊冷声道“即便如此,主子屋里是走水也是她伺候不周,不可轻易饶过,明儿自己去领十板子,也好记记住此次的教训。”
瑶儿一听就急了“冬菜不是你东宫的人,是我武陵源的人,你太子殿下再厉害,也轮不上你教训我的丫头,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的着我丫头吗,我这就收拾东西回武陵源去,再也不来你的东宫。”
说着就要找自己的包袱,慕容逊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她“瑶儿,你说什么,为了个丫头,你就要走”
瑶儿赌气道“丫头怎么了,丫头也是人,我娘说了,天下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别,怪不得娘亲不喜欢京城呢,我也不喜欢,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瑶儿这几句话不过是小孩子的气话,可听在慕容逊耳朵里,竟觉字字诛心,自己这么多年等啊,盼啊,等着她长大,盼着她懂自己对她的一片心意,为了这个,自己的东宫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因为自己很早就知道,想娶瑶儿,这辈子就只能有她一个,不管自己是不是储君,都一样,而自己也只想有她一个。
这么多年,自己疼她宠她,爱她,到了如今,她竟然说不喜欢这里,以后再也不来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
看着她决绝的小脸,慕容逊忽的大怒起来,一挥手“都给我滚出去。”二喜吓的一哆嗦,忙把人遣了出去。
瑶儿见慕容逊那张大怒之下的神情,不免有些惧怕,虽说慕容逊一直疼她,可瑶儿潜意识里,也是有些怕他的,知道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具体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她自己也不知道,故此,忙叫冬菜。
冬菜待要上前,给二喜拉了出去,冬菜急的不行“二喜你拉着我做什么太子殿下要是打我们小姐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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