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头上的皮帽子拽了拽,爬上自己的骆驼,晃晃悠悠的往前走,过了眼前的沙丘,忽见侧面黄沙卷起遮天蔽日。
阿里木大叔脸色一变“是沙匪,大家记住保住命要紧。”跟黑小子道“小南你这次的运气不好,不过,别怕,一会儿就躲在大叔身后,沙匪求得不过就是钱财,只要把钱财货物给他们,一般不会伤人性
命。”黑小子点点头。
沙匪一行人不过二十余骑,个个蒙着脸露出两只眼,领头的一人颇为高大,眼睛绿幽幽的,那目光狠厉如狼,勒住马,扫了眼驼队,挥挥手,他旁边一个汉子道“把金银跟女人留下。”
阿里木大叔哆哆嗦嗦上前“金银货物都在那几头骆驼上,没,没有女人。”
那人哼了一声“没有”说着手里马鞭子一指“把这几个人拉了出来。”后头几个人上来就把后头几个人拉了出去。
后头是几个舞娘,跟着驼队一路去伊逻城参加乞寒节的,怕引人注目,故此穿着男装,脸也蒙的严实,不想这些沙匪一眼就看了出来,三两下就把舞娘外头的衣裳扒了去,露出里头鲜艳的舞衣。
阿里木大叔忙跟那个大头目道“大,大王,这些舞娘是应龟兹王后所邀请,回伊逻城参加乞寒节的,若被抢夺玷污,恐会给大王带来麻烦。”
那人目光一闪没说话,旁边的汉子道“以为我
们大王会怕白利不成,笑话。”说着扫了眼驼队“说不得还有藏在身上的金银,若想活命,就把身上的衣裳都脱了,让我们检查,不然,老子手里的弯刀就给他放放血。”
驼队的人吓坏了,都开始脱衣服,阿里木大叔叹了口气,看了黑小子一眼“把衣服脱了吧,让他们检查过或许能放了咱们。”见黑小子不动,不禁有些发急。
那沙匪的二头目,看向黑小子“你,怎么还不脱。”
黑小子道“我怕冷。”那二头目差点儿给他气乐了“什么,怕冷,今儿爷就非冻冻你小子不可,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扒了。”“且慢。”大头目俯视黑小子“你是北胡人,来伊逻城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冷冽,但颇有磁性。
黑小子“我来看龟兹国的美人。”说着看向这些沙匪,忽道“想不到东胡的人,会跑到龟兹来当土匪,若是龟兹王知道,恐你们东胡拓跋氏会有麻烦
吧。”
黑小子话音一落,二头目的弯刀已经刺了过来,黑小子并未闪开,一拖一拽,二头目的弯刀就落了在了地上,接着一把蓝汪汪的匕首抵在二头目的脖颈下,二头目待要挣扎,黑小子道“我这匕首上可涂着见血封侯的剧毒,你要是再动,我这一失手,你这条命就交代了。”
那二头目立马不敢动了,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么个乳臭味干的小子,给挟持住,略低头看见脖颈下蓝汪汪的刀锋,不禁有些头皮发麻,正琢磨怎么避开刀锋,收拾了这小子,忽觉颈侧一麻,仿佛全身都没了力气“你,你用什么扎我”
黑小子嘿嘿一笑“我可没你的力气大,能制住你,完全是因为你轻敌才勉强得手,你放心,不是什么,就是麻针,扎一针手脚麻一个时辰罢了。”二头目差点儿给气晕了。
事情变得有些快,令人措手不及,大头目脸色沉了沉“你到底是谁”
黑小子道“我就是个无名小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猜猜你是谁听说东胡大王膝下有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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