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和骄阳师兄一起出行采药,那一字一句仔细回想起来,都带着些怜悯和同情。
杨箐心中的感激变了味,对于农樱的示好开始冷眼相待。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不可自拔时,一个浑身披着黑袍的人找到了她。
她不清楚对方是男是女,是否是神农一脉的人。
“杨箐,我可以帮你,帮你将农樱取而代之,你想吗”
“取而代之”四个字让杨箐呼吸一滞,如同被魔鬼扼住了喉管。
“不我们是好朋友,我不想”
杨箐猛烈的摇了摇头,不知在拒绝黑袍人,还是在拒绝自己的心。
“这哨子你拿着,总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着,黑袍人就将一个哨子放到了桌上。
当杨箐再回神时,黑袍人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桌角上的哨子,她恐怕会以为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看着那哨子,杨箐有些控制不住地将其拿起。
她只要吹响哨子,那黑袍人就会再度出现,她就可以将农樱取而代之。
神农一脉的嫡系,众星捧月的小公主,这样的日子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不不”
杨箐如发疯般将哨子扔到角落,面色发白。
她不能那么想,神农一脉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农樱更是第一个将她拉出孤独深渊的人,她不能恩将仇报,绝对不能
残存的理智让杨箐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那只哨子。
之后的日子平淡如初,她尝试着去理解农樱,心中对她的嫉恨缓和了很多。
就在杨箐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但事情的发展总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她的病好了,病好就意味着即将要离开神农一脉的族地,她不想离开,她想留在神农一脉过这种曾经梦中幻想过的生活。
离开族地,她就会重归普通人的行列,她不想,更不愿。
就这样纠结了很久,心中的魔鬼终究还是战胜了仅存的理智。
“你有什么目的”
杨箐并没有直接开口要求,而是问起了黑袍人的目的。
有些事,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保持着一丝清醒,这是她在神农一脉中学到的。
“农悠然,我要这个人的所有信息,包括她的葬身之处”
黑袍人声音有些阴沉,但提起“农悠然”这个名字时却带了些情愫。
“葬葬身之处她死了”
杨箐惊呼一声,她没想到黑袍人的目的居然是一个死人。
农悠然,她在神农一脉这么久,却从未听过。
“你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别的无须多问”
黑袍人听到她的话,声音越发阴沉。
“好,我帮你,但是你不能害神农一脉的任何人”
杨箐想了想,点头应了,她可以答应帮忙,但是却不想去害别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她也不想做那恩将仇报之人。
“嗤,不害任何人,那农樱呢”
黑袍人冷嗤一声,似乎对杨箐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行为很不屑。
“这这不一样我只是想取代她的地位,不想害她对,我不想害她”
杨箐面色发白,却还是嘴硬般解释。
“哼,两天后我会再来,你带着农樱的生辰八字以及头发血液在此处等,届时,你就可以取代她,成为神农一脉的公主”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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