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爽,器宇轩昂,是他最尊敬最亲切的师兄,机修崖。
“不,不”
机峸猛地惊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脸上满是冷汗,知道是梦,不禁喘息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梦。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竟发现身体大有好转。
明明苏醒时还那么虚弱,为何现在已经好了大半
他想不通,却有力气下床了。
穿好鞋,离开床榻,机峸缓步来到门前。
他打开门,刺目的阳光照耀进来,让他有些眼晕。
许久,才适应着走了出去。
门外,是弟子们匆匆忙忙卸红绸的场景。
入目的红,比阳光更刺痛。
“这是,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红绸”
机峸随手扯住一个弟子,闭了闭眼,声音中有些紧张。
眼前的一幕,和他梦中的何其相似。
到底是什么人,在他沉睡昏迷时,还举行结侣仪式。
“机峸师兄你终于醒了”
那小弟子看到机峸,满眼喜色。
当初他被带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满身是伤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得。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机峸眸中的神色惊住了。
“到底是谁在结侣”
机峸怒吼出声,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昏迷时发生的一切。
“师师兄,是大师兄,大师兄的结侣仪式”
那小弟子畏畏缩缩地后退了半步,觉得眼前的机峸有些可怕。
明明未昏迷之前的机峸温文尔雅,怎么,怎么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听到小弟子口中的“大师兄”三个字,他猛地后退几步,直到脊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机峸又觉得头有些痛,不禁伸手揉着额角。
“师兄你没事吧”
小弟子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担忧地问道。
“没事,你走吧”
机峸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他竟然不敢去问和机修崖结侣的人是谁。
想了想,机峸忍受着剧烈的头痛感,一步一晃地向机修崖的住处走去。
与其问别人,倒不如亲眼看看。
为何,一向和他感情极深的大师兄,会在他昏迷时结侣
此刻的机峸,完全不敢细想,更不敢回想梦中的一切。
机修崖住在玄机一脉最幽静的地方,周围都是竹林。
机峸来到院外,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粉色。
那是个身穿粉裙的女子,她躺在躺椅上,眸子呆呆地直视着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正是他所住的地方。
悠然,农悠然。
他刚想开口叫她,却看到屋里有人走了出来。
那熟悉的身形,自然是住在此处的大师兄,机修崖。
他手中拿着毯子,轻轻盖在农悠然身上,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
机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下来,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偌大的空间,竟然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噗嗤”一声,机峸喷出一口血。
鲜红的血液落在竹子上,格外显眼。
机峸深深看了农悠然和机修崖一眼,转身离去。
他一路来到玄机一脉的山崖上,这里本就是昆仑山,到处都是悬崖。
坐在崖边,看着云卷云舒,却填不满他心上的空洞。
他想不通,不过是去找了姻缘石,经历了沙暴,为何清醒后,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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