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有先祖护着,苏浓也不会对她生出任何杀戮之心,有时候,情之一字,的确重于泰山,大过一切。
叶蓁也并没有离得很远,而是回到了先前进入的镶嵌了光石的山洞。
这里修罗之气浓郁,修炼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这般想着,叶蓁便盘膝而坐,运转修罗决,直接开始吸纳修罗之气给予众生塔器灵,虽然目前已经解除了危机,但众生塔器灵却是必须要唤醒的。
而凤尾花花田,叶蓁离开后,先祖也是和苏浓相逢了。
“这么多年都守着这冷冰冰地修罗场,你不累吗”
先祖声音已然苍老了许多,但传入苏浓耳畔,却依旧如当年那般。
苏浓没有回答,她倏然半蹲下,如一个丢失的小女孩,将头埋在双膝间痛哭出声,她声音无比凄苦,也叫先祖心头一抽一抽地疼痛。
这一刻,苏浓不是什么强大无匹的修罗主宰,只是个为情哭泣的小女人。
“千万年前,你可不爱哭啊,这会儿倒是哭的这般凄惨,如我欺负你了似的”
先祖心疼不已,但语气却带了些调侃之意。
当年的苏浓冷淡睿智,和叶蓁性子有些相像,十分独立,极少会哭,最起码他和她相处的那些年岁里,她从不曾哭过,唯有他离开那时才痛哭那一回。
苏浓看不到他的残魂,而他飘荡在空中的魂魄却能够看得清她。
她虽已不是年轻时娇娇嫩嫩的容颜,但一双绯红的眼却从未变过,印入他眼中时,一如往昔,掀起他心头的万般爱意,以及那点点难以散去的执念。
“你不曾欺负我”
苏浓没有抬头,她抽了抽鼻子,语气软糯而委屈地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往日杀人杀魔都如宰鸡屠狗一般狠辣,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如今面对只剩下残魂的司帝天,却像是一个毫无手段的平凡人,就是想要发泄一下心头的万般痛苦和委屈,但追根究底,还是委屈多些。
纵然在她心头等待并不后悔,但在见到他时,还是难以抑制心头的委屈感。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先祖声音温柔,带着些苦笑。
“不要”
苏浓声音有些惊慌,她双手捂着脸,似生怕自己那苍老不堪的容颜被先祖给瞧了去,她的模样如今连她自己都不想多看,又如何能让他看
女为悦己者容,这些年她只是在无尽的等待之中游离,却不曾管过自己的容颜,如今却是后悔万分,就她现在的苍老可怖,岂不是毁了往日在他心头的美好
“浓浓儿”
先祖微微一顿,旋即唤出了一句已经沉浸在记忆中的称呼。
听到先祖的呼唤,苏浓也怔住了,她抽泣的音调渐缓,旋即竟哭的更大声。
她其实早就猜到司帝天出了事,只是不愿相信,故而一直在漫长的等待中欺骗自己,画婆的话无疑是让她打破了这欺骗,陷入无尽头的痛苦之中。
她原本已经准备放弃,让自己归入轮回,不再继续等待,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再“见”他的一天,而他唤出的一声“浓儿”,令她心头酸到顶点。
“我我不是故意不来的”
先祖此时也没了年轻时候的桀骜,语气略显慌乱,他似极怕她哭,只能沙哑着声音暗自解释了一句,可惜,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但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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