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音,“四御帝君,龙汲君。”
玄策府
漆黑的地宫内,龙汲君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周身元气的光一明一暗。
他又看到了。
每每他试图突破元婴期时,都会看到一张如大网般的枷锁,牢牢的箍住了他的琵琶骨。
面前忽然闪过一道长长的红线,红线的另一头,是个妙龄洁白的少女。
“苏苏”
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了。
你忘了么,我们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三百年的夫妻缘未尽。
檀郎,我好想你
慕紫苏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龙汲君大步追上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肖贤
“老魔将苏苏还与我”
一声怒吼,龙汲君提剑刺去,却邪和太阿剑刃相互擦过,火焰翻卷,剑气袭来正中龙汲君胸口。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去。
不能就这么死,他一定要杀了他
忽地。
他下坠的身躯停住了,龙汲君抬头望去,泛着冷光的海水在视线内摇摇晃晃,一双手拽住了他的手臂。
他感到自己被她用力拽了上去,然后,他紧紧的拥住了她。
龙汲君听到她在自己怀里说,“我答应你,不会走了。”
周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呼吸间他骤然醒来,模糊的意识里,他感到自己怀里似乎真的抱着一个人。
“苏苏”
他喊着她的名字,却在睁开眼时看清了眼前的人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老魔
龙汲君奋力推开他,心口只觉一阵阵恶心,“你”
墙壁上昏暗的烛光映着肖贤眼角朱砂泪痣,晕染开绝美的风韵,他不悦的掸了掸衣袖,撇开眸子,道“我什么我,大夜里的你口口声声唤着别人家妻子的名字,满眼,满心卑污,无耻小人。”
龙汲君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恶心过。
“深夜不请自来,就是君子所为了你不是小人,你是衣冠禽兽”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龙汲君,大概只有面对他的宿敌时,才会这样口齿伶俐。
肖贤欣然接受,道“彼此彼此。”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在下奉劝侯爷不要为了和一个衣冠禽兽较劲,铤而走险,强行突破元婴期,去追寻那虚妄缥缈的返虚期。否则,三花破损,五气俱灭,那时你称霸天下这宏图大愿,就只能说与山鬼听了。”
烛火下,龙汲君身姿英挺,负手而立,长眸轻蔑一瞥,道“干卿何事。”
“前几日我给你飞鸽传书没收到么。”
“收到了,信撕了,鸽子炖了。”
“哎,残忍。”
“若是我回复,必会引来更大的灾祸比那鸽子的下场还要凄惨”
“侯爷这是哪儿的话,我一介退隐凡夫,能将高高在上的帝君如何呢”
龙汲君冷笑“退隐让自己的女儿谋朝篡位,驱逐贵族占其财产,进入神庙,祸乱超纲。逼得那些王侯将相只能做工为生。你又助自己的外孙汲取龙脉,堂而皇之对抗紫禁宫。扶植逐鹿榜之外的势力据为己有,于暗中颠覆乾坤,操纵全局,是一介凡夫所为”
好家伙,龙汲君将肖贤多年来策划的阳谋说了个底儿掉,被人当面拆穿计谋的感觉真不好受。
龙汲君背过身,道“无事勿扰,有事去扰别人。”
肖贤道“不知天尊若是看到这个,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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