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嚼舌根。这么大年纪一点德行都没有,还修个什么坐忘论。”
“我我这么大年纪,他得叫我声老祖宗,可我见了他都得当个三孙子的使唤,我脸面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德行。也就你把坐忘论当个宝。”
“有本事你别修。谁修谁才是孙子。”
“”
春雨缠绵,雨丝如幕,掩着高大的飞檐滴落,绵延成缕缕绣线。
顾修缘赶回长生宫时,小颂已经睡下了,阿芙,顾蓁蓁和汤圆三人守在他床边。顾修缘望着他清秀如新雪般,却极为苍白的脸庞,心痛如绞。肖贤和慕紫苏小声将他叫了出去。九曲回廊里,顾修缘道“听说是您的血稳住了他突发的恶疾。”
肖贤按下他要行礼的手,“几滴血而已,不足挂齿。方才你也摸过他的脉了,有何见解。”
顾修缘面色凝重的摇摇头,“晚辈不知。”
慕紫苏皱眉道“小颂这孩子开化前身子是较其他孩子弱了些,可他修真后身体不仅十分强健,天赋还很是卓越不凡,他今年才十六岁就已化婴,肖老道,我记得他化婴时你还为他护法来着。你还说他比汤圆的天赋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会突然”
顾修缘道“有时进步得太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肖贤道“恐怕他日后,再不能修真了。当真是可惜”
顾修缘挤出一丝苦涩的笑,“这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踏入这修真界,也没什么好处。日后他做一些力所能及,又喜爱的事情便好,小颂能平安一生,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时,顾蓁蓁跑来道“大师兄,小颂醒了,在找你。”
看着顾修缘的背影,慕紫苏心疼极了,她叹息道“大师兄真是操劳的命。肖老道,你真的没法子了么。”
观音奴凑过来道“对啊,阿公你神通广大,一定能帮小颂恢复的。”
肖贤摸了摸她的发髻道“多谢你高看阿公,”他望向那扇门的目光忽的沉落下来,“或许,这是他的命数。”
慕紫苏翻了个白眼,“你阿公又在故弄玄虚了。”
小颂吃力的想要坐起来,却忽地剧烈的咳嗽起来,缕缕鲜血顺着嘴角涌出,顾修缘慌忙用剑指打在他后背上,小颂不仅长得像个女孩子,身材也是,单薄得跟纸片一样,顾修缘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小颂琵琶骨莫名其妙的受损,如今也不能输送元气,只能刺激其后背的几个大穴,缓解他的痛楚。
良久后,小颂像团棉花似的,倒在顾修缘的怀里。他轻轻喘息着,纤瘦的手攥住了顾修缘的手指。
“大师兄”
顾修缘紧紧抱着他,眼眶忽的红了,“我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他就是这样抱着这个柔弱无骨般的孩子哄他入睡。一晃,那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肖贤封住了小颂的琵琶骨,保住他的根基。可他每日被恶疾折磨,身子日渐消瘦而憔悴,变得愈加沉默寡言。众人常常看到他一个人披着顾修缘宽大的道袍,坐在太极广场的台阶上,沉如墨的双眸望着那些生龙活虎练功的弟子。夕阳昏黄,洒落在他的身上,那么寂寥,无助。阿芙担心他受风,她弯下腰轻轻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然后和顾蓁蓁一左一右拉着他的手,汤圆像个护卫一样为他们开道,回到寝殿里。
顾修缘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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