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三年两年也难得见上一面。
那次唐和晴晴吵架后,老人听说后就气得害了一场病住进了医院。开始几天,钱素梅全天靠在婆婆的病床前,后来王晴晴也隔三差五地到医院料理一下婆婆,就在两床儿媳在医院轮流伺候她时,还没有消气,还不断报怨自己当初再生个闺女多好,闺女都知道痛娘,不高兴的时候也有个门串串;儿子就知道争名夺利,生下来就是个冤孽,是上帝派来讨债的。有时她很羡慕晴晴的妈妈,觉得有个闺女才是一个幸福的母亲。基于这种想法,老太太的确想换换生活环境,出院不久老太太就托人捎信让她妹妹接走了。
婆婆一走,钱素梅猛然觉得整个房子空荡荡的,家里猛然间失去了往日的生气,从早到晚她除了做家务,看电视、浏览报刊杂志,成了她消磨业余时间的唯一方式。
她握着遥控器从0台一直找到50台,也没找到一个中意的节目。她干脆关掉了电视机。随手拿出一本画报只浏览了几页就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她又站起身来,从窗口到门口无意识地来回踱着。
近几年一向和善的钱素梅火气也大了,按一般的生理现象解释女人到45岁左右就到了更年期。她比哲安大一岁今年正好49岁周岁,正处在中年更年期阶段,情绪有点波动应属于正常现象。不过让她气不顺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儿子还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整天在外游荡,长期这样下去她担心儿子早晚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她生气丈夫整天借口工作忙,对儿子放任自流、不管不问,对儿子的前途一点也不关心。丈夫在官场上混这么多年。可以说有权有势有人缘,可个人儿子的工作问题就解决不了,这不能不让她特别伤心
有时她也生气儿子从小就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不长志气。后来报考了一所专科学校也没什么长进,毕业后,每次报考有关的岗位都是名落孙山。
她停下脚步看看钟表,时针已指向晚上10点,还不见他爷俩回家。
“都死在外头算了,我也少了一份牵挂。”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对着窗口吼道,“明天我就把老太太接回来就是你爷俩跑到外星球上去我也不管。”
吼完后她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又坐在了沙发上重新打开了电视机。
“咚咚咚”楼梯上忽然传出了她熟悉的脚步声。她赶紧放下遥控器,快步走到门口迅速打开了房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打着饱嗝、喷着酒气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每到这时看到丈夫这个样子,她都有想报复他一下的冲动等到他来到门口时她就把门重重地关上,听他在门外急急地喊门声,而她装着不理,以示作为对他的惩罚,也发泄一下自己愤怒。可是每到这时她都先妥协了,于其说她没有这个勇气。不如说她没有这个胆量,她面对的丈夫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市级领导,维护他的形象要比发泄自己的不满重要的多。
她只是静静地等在门口,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走下楼去扶住他上楼,更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因为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没完全发泄出来。
秦哲安摇摇晃晃地踏进了房门,钱素梅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接着重重地关上了门。“小守恒回来了吗”秦哲安进门就问。
“没有”她头也没抬。
“这孩子是怎么了想家来就来。不想家来就不来,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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