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浆的过程。翠姐没上几年学却悟性很高,看了几次就能帮放蜂人采集蜂蜜了。有时放蜂人专门割上一堆猎草,等翠姐中午来装,算是对翠姐帮他做工的一种回报。后来翠知道了放蜂人的一些身世他老家在黄河以北。祖辈上就以放蜂为生,常年漂泊在外。去年冬天他们到江南放蜂时,过烦了这种漂泊生活的妻子,跟一个做竹席生意的南方人跑了。
放蜂人的不幸经历让翠姐陪着掉了好多同情的眼泪。每当她看到割好的一堆猪草。也出自眼前这位不幸的人之手时,翠姐那颗纯净的芳心开始在溶化。从此翠姐上山割草的次数更勤了。每天中午都能背回一大娄猪草。村里的老老少少无不夸奖她勤快能干,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但不久就传出了翠姐和放蜂人相好的传闻。起初谣言来自村里的几个浑小子,说亲眼看见过翠姐和那个放蜂人“亲嘴”,还描绘地活龙活现。当时好多明事理村民认为这是浑小子吃饱撑得胡说八道,是那些爱嚼舌根的“没事的人”胡咧咧哩,况且老耿头不信,三奶奶也不相信。
一天,太阳早已偏西还没见翠姐回家吃午饭,三心立刻收紧了,她感到有一种不祥征兆。她放下手中的活就急急找到山上来,气喘吁吁地赶到半山腰。她刚直起腰一眼就认出了翠姐盛草用背蒌,背蒌就放在帆布蓬的一边,接着她的心又抖了一下。
她鼓足气力紧赶了几步就来到了帆布蓬前。她刚想张口喊翠姐名字,却听到一阵“哼哼”、“啊啊”的声音从帆布蓬内传出。
三心和手都在哆嗦,她抢先一步一下子掀开了挡在门前的那块布,一个不堪入目的场面她的面前翠姐和放蜂人都裸着下身,放蜂人紧紧地压在翠姐那白面肚皮上。
三奶奶张了张嘴一句话没有说出就昏倒在了地上。等三奶奶醒过来时,翠姐和放蜂人穿戴整秦地双双跪在她的面前。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翠姐的脸上。“你这个伤风败俗的狗东西”三奶奶指着翠姐的头皮恶狠狠地骂道。放蜂人早已吓得两腿筛了糠,两手不停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三奶奶狠狠地踹了一脚帆布蓬,泪流满面地向山下走,翠姐两手捂住脸紧紧眼在三奶奶身后。三奶奶把翠姐从山上赶回家后越想越气,就跑到了耿守志的家里,想告发那个放蜂人欺负翠姐,但一见耿守志的面她又犯了嘀咕告发了他,女儿的名声不就败坏了以后她怎么嫁人我又怎么在河套村做人想到这里三奶奶又没有了主意,后来心一横还是让老耿头拿个主意吧
当天晚上,老耿头只身上了山。闯进了那个帆布蓬
看到老耿头闯进蓬来,早吓得放蜂人七魂跑了六魂。他扑腾一声双膝跪地,可怜巴巴地哀求老耿头的饶恕。老耿头却一反常态、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你起来吧我把翠姐介绍给你当媳妇,最近你就把她娶回家去吧”
放蜂人先是一惊,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后发现老耿头的表情是严肃的。接着他像捣蒜一样接连给老耿头磕了十几个响头。放蜂人连滚带爬地起来。慌忙拿出两瓶蜂王浆双手捧给老耿头说“大叔,我也没有别的,您老就留下这个补补身子吧”
老耿头用手轻轻挡了一下,厉声喝道“这个我用不着。你留着换钱花吧。以后你们年青人做事,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做、堂堂正正地做,千万别干那些偷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