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春福惊出了一身冷汗。
纪副台长和老邢也一前一后跑了过来,老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春福说“,周,工程上的事,由我和小方顶着,我让老邢开车送家禾回家”
晴晴确实信守了诺言,没有把杜友倩得生病的事告诉家禾。对她来说这种承诺就是一种折磨,万一病情向不好的方面发展,她如何向家禾交待如何向他们的宝贝女儿交待她多次鼓足勇气想如实地把这个事情告诉家禾。以便能得到家禾的细心照料。可是她确实又怕在友倩心里失去信义,更怕失去她这个像亲姐姐一样的好朋友。她想来思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暗中竭尽全力帮助友倩,希望通过治疗出现奇迹。她多次跑到医院找自己的老同学丰羽飞,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丰羽飞专门为杜友倩制定了一套科学有效的治疗方案。
其实,在上个周末田家禾回家时,就发现妻子有些反常现象。身体明显地消瘦了,面色也失去了光泽。他决定请上一周假要陪妻子一块去医院检查。可妻子坚决不同意,只说她没病。还劝家禾安心在工作组工作不要为她分心。
老邢开着车从刚刚整平路基上走过。家禾坐在副驾驶座上,铁青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紧盯着前方,内心如翻江倒海般地难受。
电话是王秋运打来的,他只告诉他杜友倩病重已住进了中心医院急诊病房,让他抓紧时间过去。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了他的脑际。
老邢两手紧握方向盘,目不转睛看着前方。进入国道后他加大了油门,汽车象离弦的箭直奔岸江区而去,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把汽车停在了急诊室门口。
还没等老邢把车停稳,田家禾就一个箭步跨出了车门,冲向了急诊室。
病床上杜友倩,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鼻子插着氧气,胳膊上挂着吊瓶。两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家禾只喊了一声“友倩”就哽咽住了。他张着大嘴从喉管里发“啊啊”声,眼泪象决堤的洪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急诊室里挤进了满满的一屋人,包括正在观察病情的医生、护士,还有随120急救车来的王秋运、沈思。
一会儿,王晴晴也急急赶来了,友倩娘家人也来了五六人。但除了友倩的呼吸声外,整个房间静得让人压抑地透不过气来。田家禾静静地、小心翼翼地、亦步亦趋地慢慢地靠近妻子,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她。
他终于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这时友倩的身体忽然抽蓄的一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注视在她的脸上。
“友倩,我-来-了”田家禾一字一句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手握得更紧了。杜友倩微微翻动了一下眼皮,嘴角努力动了几下想说话,可最终没有说出声,只在嘴角上留下了一丝微笑就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在弥留之际杜友倩终于见到了自己心爱的丈夫,她满意地走了。
“友倩友倩”田家禾紧紧抱着身体瘫软的妻子嚎啕大哭起来。
田牧从学校匆匆赶到医院时。杜友倩已停放在了太平间。田牧的哭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落下了辛酸的眼泪。
王秋运一直把家禾和他的女儿送到家。面对他父女俩他非常懊恼地自言自语道“我本来已安排友倩管理学生食堂饭卡工作。可友倩坚持说再过两天就到月底了,就从下个月开始吧。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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