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恼,泪水如水库开闸,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拉砖拖拉机”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晕厥过去。
刚才还是情真意切温柔有加,怎么突然大怒气得晕了过去呢“拉砖拖拉机”丈二和尚摸不隹头脑,慌乱地把她搂在怀里,声泪俱下地喊道“衣米花,衣米花,你怎么啦可别吓唬我”
衣米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气息微弱,“衣妹啊,你到底是怎么啦你快醒醒吧”他轻轻地晃动她的肩膀,痛不欲生突然,衣米花咳嗽一声吐出一口痰,哇地一声恸哭起来,双手不住地捶打自己的额头。“衣妹,你到底怎么啦快说啊”
衣米花一把推开“拉砖拖拉机”,撕心裂肺地喊道“别碰我”“拉砖拖拉机”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你是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吗”衣米花用手指着电视怒道“你,你干的好事”“拉砖拖拉机”急抬头看电视,电视正在播报新闻,“电视怎么了不好好的正在播报新闻吗”
“你干的好事,还不如实招来”“我今天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你还嘴硬,快说”衣米花一跺脚双手捂着脸俯下身子又大哭起来。
“拉砖拖拉机”努力地回忆着,“呃”了一声想起来了从公园回来,欧阳芳莉抓过他的手,头直往他肩上靠,“你说的是她”
“红裙白上衣,双眼皮大眼睛,樱桃小口弯弯的柳叶眉”衣米花是认得欧阳芳莉的,不过她重新理了发型打扮得娇艳,一时没有认出是她。
“拉砖拖拉机”诚实地点点头,说“不过,我已坚决拒绝”“你坚决拒绝你还骗我”衣米花歇斯底里地叫道,抓住挎包起身冲出门外,跑到大街上拦辆的士坐上走了。
“拉砖拖拉机”在后面紧追,把迎面过来的一服务生撞个趔趄,自己也几乎摔倒。当他竭力追到大街上,早已不见了衣米花的踪影。
衣米花下了车,踉踉跄跄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呜呼哀哉,任凭阿芳嫂怎么劝都不听。电话急促地响起,阿芳嫂过去拿起听筒“喂,你找谁”话筒传出焦急的声音“请衣米花接电话好吗”
衣米花接过话筒,话筒中是令她既爱又恨、很想听到又极不愿听到的声音。她拿住听筒的手颤抖着,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哀怨,想到昨天刚信誓旦旦,没想到今天就做出这悖逆之事,原以为可以托付终身,今天却令自己彻底失望浇了个透心凉““拉砖拖拉机”,你这个伪君子,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说完重重地放下一听筒。
“拉砖拖拉机”握住电话筒,只觉得天旋地转
第二天,“拉砖拖拉机”早早地来到新村牌坊,左寻右找哪里还能见到衣米花的身影他在新村大街找遍也没见不到他的衣妹衣米花,他在心里反复地说“衣米花啊衣米花,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虽然来自穷乡僻壤学问不高,对爱情当忠贞不二我还是明了的。我哪里做错了就请你对你直说”
“拉砖拖拉机”又找到二人初次见面的红鹊花园,望着款款进出的丽人靓女,哪一位也不是他要找的心爱的人儿他伸开左手,看着掌心里衣米花不断地呼唤“衣米花,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衣米花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可急坏了阿芳嫂,在床前哀求道“衣小姐,你就起来吃点饭吧,英俊帅气的男孩最不可靠,你何必为这样的人折磨自己呢也说不定是你误会了他”显然,衣米花把她和“拉砖拖拉机”的事情都告诉了值得信任的阿芳嫂。
衣米花说“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他自己也承认了,难道错怪他了吗”“既然如此,你就去见他最后一面,把话说清楚,然后再去水厂上班吧”“不要再提他了。当初为了能常见到他才接受水厂的工作,今天我还有必要去上班吗”“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反正也不缺钱花。”阿芳嫂停了停又接着说“唉,你总是不听父母的话非要自己找工作,落了个茶不思饭不想,哭哭啼啼到天亮。”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