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告法庭的告法庭,谁还会想到秦唐这个人原来是住在这里的呢就算是偶尔想到,等到以后建了新房子他们也早已经不在这里了想到这些,秦唐的心里不免有点伤感,原来这一年多的感情只是自己认为的那么坚不可破,其实只是像一层薄薄的纸片随时会被风吹破。
秦唐不想死,不知道是心理的悲愤还是求生的太过坚定,他使出了超乎想象的力气,终于把挡在灶口上的石头推开了,但是由于四周有太多的碎石,秦唐也没办法就这么爬出去,探出脑袋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秦唐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眼光看到了灶头里的火钳,平时这只是夹煤用的,就好像秦唐一样微不足道,这个时候却是成了秦唐的救命道具,他不由分说抄起火钳就在那里一阵乱刺,只看到外面的灰尘一点点的往下飘散着。一直刺一直刺,就算是手上麻辣辣的疼痛秦唐也没有放下手中的火钳,终于,在外面静下来的时候,从灶头里慢慢钻出了一个人影,挣扎着往着外面爬,而他所到的地方,也留下了他的血迹
饭馆没有了,秦唐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而且这里这些人的漠然让他彻底的寒了心,他似乎又回到是刚刚到这里的时候那样,身上没有任何的东西,还是那么的破烂,还是那么的一脸污垢,除了认识的字多了点,人大了点显然更成熟了一点,其他的就犹如刚刚进城的乡下人一般是那样的萧条,那样的无助。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的样子,那么他就是个乞丐。浑身上下根本找不到一点是干净的地方,而由于从灶头里爬出来时用火钳猛刺了两个小时,所以他的手掌还是血肉模糊,脸上也全是炭灰,他就好似一个灾民,从什么地方到了这里,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却是不知道。显然。对于这些,秦唐也已经习惯了,他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自己舒心,而且现在是晚上,也没人看得到他的样子。他很庆幸自己能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这就说明他还活着,活着就是希望。一直爬到附近的一个草堆边上,秦唐才仿佛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下子倒在上面喘着粗气,这里的草堆仿佛能带给秦唐一点窝的感觉一般,然而这一切又显得那么的融洽。
在草堆中。秦唐睡得很踏实,仿佛是因为不用担心房子什么时候要塌,他什么时候会被压,又或许他真的是累了,他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也享受了这难得的夜晚。早晨的阳光来的似乎分外的耀眼,秦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肚子中一阵饥饿。嗓子也干得难受,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除了有点血迹外又多出了一个个的水泡,有的已经磨破了,有的还炫耀的留在了那里,而上面的血迹也已经干了,兴许是昨晚没太在意。有那么点发炎。皱了一下眉头,秦唐把手洗干净,在破衣服上撕下两条布条把自己的双手缠了起来,又往地上按了按。这又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看着没怎么感觉,现在确实疼得让他直冒冷汗,但是比起内心的痛楚这手上的疼又算什么呢咬了咬牙,强忍着不去感觉自己的手,他慢慢的往前爬着,而在拐角的地方,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依然被砸了的饭馆,微微犹豫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终于还是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其实他也不是怀念什么,虽然这一年的生活他过得的确挺好的,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