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的那一伙骑兵。
这伙骑兵足足有百来骑,很快就到了近前。
其中一个骑兵勒马停住,询问道“独九十四旅的”
“国民革命军独立第九十四旅蛟龙中队中队长梁军。”梁军答应了一声,又问道,“你们哪個部队的”
那人道“八路军晋西北纵队战狼大队大队长,王野。”
“王野,你就是王队长”梁军敬礼道,“久仰大名。”
王野摆也摆手,又问道“你们旅长还有其他弟兄呢”
“他们”梁军便立刻红着眼睛说道,“就我一个带着弟兄们的名册奉命突围,其他人包括旅座,都已经殉国了。”
王野其实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但是骤闻之下还是叹了口气。
这时候,范管够折回来说道“参谋长,伪蒙军骑兵的大队人马杀来了。”
王野抬头看时,便果然看到数以千计的伪蒙军骑兵已经铺天盖地杀过来,这要是被缠住了那也是够麻烦的。
当下王野说道“梁军是吧,跟我们走吧。”
说完,王野又回过头大喝道“和尚,把缴获的战马牵一匹过来。”
刚才的交火中,打死了几十个伪蒙军骑兵,缴获了二十多匹战马。
魏大勇当即把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牵过来,又将马缰扔给了梁军。
梁军翻身上马,跟着王野他们没入森林中,等到伪蒙军骑兵的大队人马杀到时,原地早已经不见了八路军,只剩下数十骑伪蒙军尸体。
北平,铁狮子胡同号。
尽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可是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作战大厅里却仍旧灯火通明,包括冈村宁次在内,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前方消息。
因为一天不能夺回大同,就一天不能打通平绥铁路。
平绥铁路不通,驻蒙军就没有办法向绥军发起攻击。
而如果不能击溃绥军,夺取五原,就无法夺取河套。
如果不能夺取河套,就无法截断八路军三八六旅的退路。
这就会造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影响到后续的整个作战行动。
时间在令人焦躁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将近零点时,终于有一个通讯参谋抱着一个文件夹兴冲冲的走进作战大厅。
通讯参谋快步来到冈村宁次的跟前,
一脸兴奋的报告道“大将阁下,第师团步兵第49联队已经夺取了城南区域,支那中央军独九十四旅已经全部被歼灭了”
“万岁”一众参谋便立刻欢呼起来。
看到这一幕,冈村宁次的脸色却瞬间垮下来。
遂即便是一耳光重重的扇在通讯参谋的脸上。
“八嘎牙鲁”冈村宁次怒骂了一声,旋即又环顾四周嘶声大吼道,“很高兴是吗你们有什么可高兴的”
通讯参谋当场被打懵掉。
一众参谋的欢呼声也是嘎然而止。
有末精三接过电报,又示通讯参谋赶紧走人。
冈村宁次余怒未消,冲着一众参谋继续嘶声大吼道“一个重装师团、一个战车师团再加上一个番号在三十以内的精锐师团,围攻只有支那军一个旅驻守的孤城,居然打了整整七个昼夜,而且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打成这样,你们居然还有脸笑”
“打成这样,你们居然还能欢呼”
“你们的羞耻心呢你们的荣辱观呢”
冈村宁次越说越气,抱起旁边的一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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