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把飞燕救了下来,否则的话,我真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卫允道“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荣喜却还没说完,继续道“就为了女儿家争风吃醋这么一点儿小事,芝麻绿豆大点,他邕王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以后让他成了储君,袭了帝位,那我荣家岂非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仍他宰割,卫老弟,做出这样的选择,有了今日的下场,老哥无怨无悔。”
忽的话音一顿,有些唏嘘遗憾的说道“只是可惜了舍妹飞燕,她今年才十六岁呀,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却要受我们的牵连唉”
荣喜手中的酒杯重重的顿在桌上,神色悲怆。
四月二十八,宫中忽来人传下旨意,来的还是元祐帝身边的李内官,便是昔日与卫允交情不错的那位内官,如今在赵内官的手底下做事儿,替元祐帝执掌罗网,元祐帝召卫允入宫一见
养心殿,如今的太子赵宗全,赵宗全之子赵策英,还有曹皇后皆在此处。
“微臣参见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卫允恭敬的先行了个礼。
“卫卿来了”元祐帝有些虚弱,脸色透着几分苍白,嘴唇干涩,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有气无力。
“陛下”卫允唤了一声。
元祐帝挥了挥手“你们先暂时退下,朕有话要和卫卿说”
“是,陛下”
众人退去,元祐帝又屏退左右,只留了一个赵内官在侧。
“卫卿,走到近前来”元祐帝冲着卫允道。
卫允迈步走至榻前,拱手一礼,微微躬身,道“陛下”
元祐帝看着卫允的眼睛,微笑着道“听说卫卿昨日去了刑部大牢,还和罪臣荣喜喝酒说话,坐了小半日”
卫允不疾不徐的道“回陛下,臣是想问清楚荣喜为何好端端的放着富安候不做先,现有的荣华富贵不去享受,却偏偏要跟随逆王,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哦”元祐帝道“不知卫卿可问清楚了”
“回陛下,问清楚了”卫允道“此事的因由,归根结底还得落到已故的邕王一家身上”
“邕王”元祐帝却并没有如何诧异,“说来此事也是朕的错,若非朕对此事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荣家也不会走上这条路是朕对不住荣家呀”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往日里这些话是绝不可能从元祐帝口中听到的,可今日
卫允选择了三缄其口,不做置喙
“若是朕能早一日做出决定,荣家又何至于此,没有了荣喜这个禁军统领投靠,没有容妃假借皇后的名义发出那封懿旨,兖王那个孽障又怎会有机会犯上作乱徒舔了这么多的伤亡朕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八百将士奋力拼杀,誓死不退,一个借着一个倒在血泊之中的情形”
卫允看着神色悲怆的元祐帝,生怕他情绪太过激动而晕过去,忙劝道“陛下莫要如此,兖王狼子野心,便是没有荣家,他也不会就此罢手,而且此事已然过去了,陛下何必耿耿于怀”
“唉”元祐帝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荣家那位叫做荣飞燕的姑娘关在何处”
“回陛下,也在刑部大牢之中”卫允拱手回道。
元祐帝目光幽幽的说道“谋逆大罪,按大周律例,应当是满门抄斩”
卫允拱手躬身答道“回陛下,正是如此”
元祐帝却忽然叹息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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